儿还是要多多闯荡历练,才能成就一番事业,就让俭弟先尝试着历练一番。对了,二位兄长,和儿已经是增广秀才,又是锦衣卫武官,总跟在我身边像什么样子?要不让他去府学读书,参加下一届乡试如何?”
解珍解宝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后,却固执地推掉此事:“淳弟勿在多言,我等三人自从结识贤弟后,便以保护你的安全为己任。你也別再劝说和儿,我们不会改变主意,另作其他打算。”
见二人如此固执己见,解淳也没有办法,只得长叹一声不再提起此事。
直到将近一个月后,秋收已经结束完毕,刘泽才再次登门拜访,解淳闻报后把他迎进客厅,二人分宾主坐定。
刘泽面露不好意思的神色,向解淳赔礼道歉:“子厚诚心实意的待泽,泽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以腹,实是惭愧至极。泽特地登门拜访,致以赚意,请子厚能谅解泽的苦衷和固执,让宜川县子民能早一点过上好日子。”
解淳却不以为忤,不仅不恼羞成怒,反而哈哈大笑的夸赞刘泽:“伯润兄,当初你若是不假思索,一口气便立刻答应下来,我倒要郑重考虑一番,是不是换个别的地方,实行推广此养殖技术。正因为伯润兄的务实态度,和实地考察作风,才让我更是看好你。既然你我都满意对方的所做所为,看来推广养殖业的前途,一定大有希望,淳代宜川县子民谢谢伯润兄。”
刘泽本来以为此行的结果,是看到解淳大为光火,或是一口断然回绝自已的请求,人家本是好心好意,帮助你出主意指点你,为你弄点功绩。
好吗?你不但不感激道谢,反而用一个月的时间,进行调查研究,还查询解家一族的人品操守,怀疑人家怀有私心,暗中图谋官府的钱财,换了谁都会生气发火,以至于暴跳如雷,没有想到解淳的度量极大,转眼间便原谅自己,如此结果实在出人意料。
刘泽站起身来,郑重向解淳恭施一礼,正式以官职称谓,进行赔礼道歉:“宜川县令刘泽刘伯润,不该无端怀疑祥瑞伯,特地前来赔礼道歉,敬请祥瑞伯爷多多见谅。”
解淳知道这是刘泽的真心赔罪之言,虽然他有点嫌弃古人之间的礼仪繁琐,但无奈之下只好照样恭施一礼,接受刘泽的道歉,不然二人也不知要客套到何时,才能罢休。
解淳伸手握住刘泽的手:“伯润兄,愿你我携手共进,为我大明子民能过上好日子,贡献你我的绵薄之力。”
刘泽也是哈哈大笑,回握住解淳的手,大声回应道:“好,君子同心,其利断金。愿你我摸索出一条富民养殖之路,惠及天下平民百姓。”
二人结成官场好友,正要就养殖细节详加探讨,就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不久后传来一阵喧嚣声,一个魁梧少年大步走进客厅,见到刘泽在场微微一愣,向刘泽行了一礼,面对解淳嘿嘿傻笑,半天都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