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睡一觉再用些补品,几天后便能恢复过来。别让外人进产房,吴夫人便交给她们几人照应。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严检遵守消毒之事,等我恢复过来后,此事再做决断。”
解珍解宝见解淳如此疲惫,就急忙跑过来将解淳背起,放到床铺上休息,他们跟随解淳的时间久远,对输血之事也知晓一二,让人去煮些营养汤,为解淳补养身子,他们二人在房门外值守,看护着解淳的安全。
等解淳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解珍看见他醒来,便端来早已准备好的食物,解淳饿了一整天,狼吞虎咽一会儿便吃喝完,才长出一口气,叫声“好饱”。
解珍早已忍耐不住,张口责怪解淳:“淳弟,我知道你仁慈善良,哪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救治别人吧?这次回去还不知道族祖父母和叔婶们,如何责怪我们呢?你怎儿不告知我们一声,让我们进去输血?你现在贵为世袭祥瑞伯爵,翰林修撰,堂堂朝廷从六品文官,身份高贵荣宠,岂能为了一个贫寒军户之妻,折损自己的身体。”
解淳听后虽觉得分外刺耳不悦,却没有出口反驳解珍之言,压抑住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反对意见,族兄也是一番好意,更何况世事规矩如此,多少年形成的尊卑制度,岂能被自己一个人推翻颠覆,只能慢慢加以影响。
解淳有些不好意思回应着:“珍兄,那时候吴娘子伤情危机,我又不知道你们的血型合不合适,只能先用自己的血液救人。我以前试验过,我的血液能救大多数人的性命,才自作主张冒险一试,我以后不会再如此莽撞妄为。对了,珍兄,她们母子可平安无事否?”
解珍无奈的揺摇头,自己的这个族弟一向就如此热心肠,喜欢出手帮助別人,当却救治自己时,也是和自己无亲无故,还不是一样仗义出手。
“噢,她们母子平安,产房中也按时你的吩咐,洒酒水消毒,产婆她们正在照料着她们。淳弟不必担忧,好好休息几天,将养好自己的身体,至于別的事情,咱们以后再商议。”
解珍一边回应着解淳的问话,一边按住想起床的解淳,语气严厉的叮嘱道:“淳弟,你要听话,否则别怪我不知上下尊卑,强迫你服从休养。”
解淳只好乖乖服从,一直到第五天才经过解珍的同意,出来和吴大牛一家见面,吴大牛对解淳是千恩万谢,和女儿们又一次向解淳拜谢。
解淳顾虑此时的社会风气,害怕以后会为吴大牛一家带来不必要的风言风语,毕竟此时的社会十分封建,对女子要求更加苛刻,若不能妥善解决此事,吴妻和她的子女会破人嗤笑终生,连吴大牛也会被人侮辱。
解淳微笑着对吴大牛说道:“吴兄不必多礼,这是上天的安排,机缘巧合下,才让我留宿在贵府,救下了她们母子的性命。既然有这等天赐缘份,我便收你家小儿为徒弟,就叫吴疾好了,保佑他一生无疾无灾,能够安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