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为了收拢孙韬等人的忠心追随,又向他们透露出不少宁王一系的秘密,九江府和饶州府以及广信府,治下的所属县令,已经大多被宁王收买,淮王和益王也已经同意共同起事,并且展示出二王的亲笔回信为证。
刘忠还拿出北方安化王的亲笔回信,这些书信在以往收买各府县官员时,发挥出惊人的能力,刘忠便一直随身携带,果然屡试不爽,更获得孙氏叔侄的连声赞扬。
看到书信中安化王已经与塞外异族取得联系,共同约定到时候内外夹击,孙氏叔侄连声大赞:‘大事可成矣’,二人哈哈大笑着,不断应和着刘忠,使得刘忠更加高兴,说到口干舌燥之时,禁不住连饮数杯茶水,犹自讲说不停。
那些宁王府侍卫们,看见三人谈得开心,也逐渐放下心来,食用了些干粮和清水,对于酒菜都一点儿也不沾唇,孙府的家丁们也不责怪他们,只是闷着头大吃大喝,这样倒让亲卫们放松警惕戒备之心,神色也放松不少。
屋内孙韬凑近刘忠的身边,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刘兄,实在不好意思,有一件事情,我等一直隐瞒与你,原本为了我们叔侄二人的安全着想,在与你通报姓名之时,说得都是假姓假名,希望刘兄不要怪罪我等,行走世间又是贩卖骏马,我等不得不存有防人之心,’’
刘忠听后虽然有些惊愣神色,却随即放下心来,对方既然已经表白心迹,便是真心投靠宁王麾下,当下也不怪罪他们,还微笑着询问道:‘‘不知二位兄台仙乡何地,又贵姓大名,?’’
那孙韬突然双手一挥,一把银针已经猛然出手,封住刘忠的哑穴,和手脚上的一些穴道,然后低声对刘忠说道:‘‘刘兄不好意思,郑重介绍一下。在下姓解名淳字子厚,陕西布政使司延安府宜川县沙斗镇解家庄人氏,弘治六年葵丑科状元,现任瀚林修撰,祥瑞伯爵,便是区区在下。刚才多有得罪,勿怪勿怪,请多多包涵。’’
解淳说完,用手一指站立在一旁的孙应,又向刘忠介绍:‘‘这位真的是我的族侄,叫做解和,锦衣卫试百户官,弘治八年院试增广生,他的功名倒是没有骗你。’’
这时进来一个魁梧大汉,向解淳禀报:‘‘伯爷,外面的匪徒中了迷药,已经全部被擒获,无一人漏网。解珍百户官已经率人去解决酒楼掌柜等人,我等先率人离开饶州府,为伯爷引开宁王的追兵。伯爷可在此处静待几天后,再定行止。’’
在得到解淳允准后,那壮汉才带领人手骑马离开,而解淳等人移步到别处躲避。数天之后,宁王的人马放弃在饶州境内搜索,把视线放到那壮汉一行人身上,确定已经没有任何危险后,解淳才带人离开饶州府。
刘忠眼睁睁看着二十个手下,被壮汉强行押走,自己却被解淳等人封住口腔,把他的手脚缚住,塞入一座女轿内,会合抓捕酒楼掌柜的解珍等人,恢复自己的本来面貌,装扮成省亲的女眷,转道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济宁府鱼台县探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