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禁,实行海上漕运,进行正式讨论,参与早朝的解淳,看到满朝文武分作三派,一派主张开海禁,实行海上漕运;另一派主张遵守祖制,不开海禁,更不用提什么海上漕运?第三派则是中间派,无可也无不可,但人数的比重不太多。
看着平时文雅儒秀的文官们,一个个愤怒地大声嘶吼吵闹,而且还有人挽起袖子,准备着动武说服别人,解淳面露冷冷的笑意注视着他们,如同在观看一场演戏的文武官员,始终是一言不发,好似要睡着了一样。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已经到了下朝的时辰,看来今天的争吵,是分不出胜负高低,弘治皇帝向太监微微示意退朝,但他把想匆匆离开,去翰林院的解淳留下,和内阁大学士们一起来到后殿,商议开海上漕运一事,同时参加的还有各部尚书和侍郎们。
弘治皇帝看着一大群老者之间,独有解淳一个年轻健壮的身材,大有独树一帜的魅力,进入大殿内,开海和禁海二派又开始轮番舌战,不过这次的人员资格,比早朝时强大了许多,毕竟都是朝中的重臣,光是引经论典进行辩驳,就充满了极大地儒学典故。
弘治皇帝又看到解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便有几分腻歪心理,暗自捉摸着:‘这小子始终不发一言一语,恐怕是有新招数。却始终闷在心中不讲出来,看来朕还要逼逼他才好?’
他眉头微微一皱,止住堂下正在讲解开海禁好处的兵部尚书马文升,向解淳询问道:‘‘子厚,你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实在让朕看不出你的意愿。现在你老老实实交代,你是赞成开海还是禁止禁海啊?’’
解淳惊愕的抬起头,心中一阵惊讶:‘这还有哥说话的地方,皇帝不会又想蒙我吧?’他迅速地施礼回应:‘‘微臣年少无知,国家重事怎敢妄自添言,还是请诸位阁老们定夺吧。’’
内阁首辅徐溥因为解淳这只小蝴蝶的扇翅膀的影响,没有像历史上早早卸任,现在仍然‘俯首甘为孺子牛’,还在为大明朝廷贡献余勇,他对解淳倒是极具好感,顺着皇帝的问话插言道:‘‘子厚,圣上让你说说自己的想法,你尽管直言无妨。你现在是正五品翰林学士,不能因为自己年少就不开口。无论对于错,没有人会嗤笑与你,或者弹尅对付你。’’
解淳抿了抿嘴,向诸位大臣们施礼问好,又表示致歉一番,这作为小辈就得自觉自爱,这些朝中的大佬们,无论是谁他都不敢得罪,这是他两世为人的与世无争性格所导致。
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的开口说话:‘‘各位对开海禁的争辩,确实已经偏离陛下的询问,自太祖高皇帝以来,开海和禁海一直是朝廷最为难以解决之事,淳年少不予加以评定,现在说说圣上的询问,圣上是问可否开启海上漕运?这只牵扯到沿海航行进行漕运,却不管郑和七下西洋的成与败,众位大人是偏离主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