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刚刚缴获不少私盐,用它们来平价控制盐价市场,再过不久进入冬季减产季节,山东盐司将无盐可卖。
到了那时节,扬州众盐商仍然可以走私贩卖私盐,只要有高额的利益存在,他们知道不久之后,山东境内又会有不怕死的人成为私盐枭贩,为扬州盐商们赚取更多的银两。
哪料想到已经是严寒冬季,山东盐司使还是足额供应食盐市场,而且还价格不变,甚至有商人见有利可图,还从山东境内购买食盐,冲击扬州盐价市场,扬州众盐商始料未及,又不肯亏本降价,反而让这些商人赚走一大笔钱财。
扬州众盐商见手中的盐,根本无处售卖,只能咬紧牙关囤积起来,祈待着来年春天再卖高价,他们前番折损掉一大笔钱财,如今又囤积食盐,造成资金有些不足,不少扬州盐商便咬牙借起高利贷,以解除资金链的不足之处。
登州府衙知府后院内,解淳正扶着肚腹凸起的李雪,在后花园散步,李雪在五月间便怀有身孕,由于府中只有一个中年厨娘,又要做饭还要清扫府内卫生,没有人服侍大腹便便的李雪。
解淳害怕李雪年纪尚小,不慬得重视自己的身体,就破例买了一个中年仆妇和两个侍女,专门用于照顾李雪,若让京城的其它妻妾知晓,又会引起一阵捻酸吃醋。
现在已到腊月快过年了,解淳见天寒地冻,心中牵挂李雪的身体,就率领解和及侍卫们转回登州府城,解珍等人仍在外面查缉私盐,帮助盐司使维持盐道运输的安全护卫工作,便没有一块儿回来。
解淳回来后,就专心照顾李雪,那一番关心体贴,关怀备至的模样,又使得厨娘在厨房内直抹眼泪,悔恨自己年轻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过这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解珍几个人连弘治十三年春节都没回来过,说是扬州盐商们不顾及过年过节,一直在各地进行捣乱,他们几个要率领海军将士,与扬州盐商们斗智斗勇,坚决打赢这场盐价争夺战。
弘治十三年二月二十日,解淳正站在登州府衙后院,满脸焦急之色的来回转悠,产房中传来李雪痛苦的嘶喊声,解淳本来要进去帮助接生,却被接生婆以产房污垢之地,将他一个堂堂四品知府大人拒之门外。
听到接生婆说婴儿的胎位正常,又是顺产,解淳也就不再坚持进去帮忙,事关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产,他可没有信心能正常对待,还真的应了那句‘关心者则乱’,解淳也只好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象是没多久,又好象是经历了很长时间,反正在解淳的心中,显的是极其长久。
突兀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传到解淳的耳中,让陷入焦躁不安的解淳,立刻感到一阵轻松惬意,好象提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呯’的一声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