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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芒碌闻听后略一思索,随即眼露凶光,用手往脖颈间一比划,恶狠狠的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此人即然阻拦你我兄弟的财路,依小弟之见,就把他设法除去罢了,一个字‘杀’,吴兄意下如何?”
吴富贵诧异的望了王芒禄一眼,心中对此人的狠辣手段,有些微微忌惮,这小子动不动就想下重手,连祥瑞伯爵这等朝廷大员,都一言不和便要下手除去,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好相与的庸俗之辈,以后有机会要设法除去他,铲除后患,方为上策。
吴富贵稍稍考虑一番后,才下定主意:“王贤弟,你我二人各出二千两银子,秘密遣泒人手,去央求海龙王出手行刺解淳。但要求他不必下重手,千万別杀死解淳,设法吓唬走解淳即可。”
他看到王芒禄一副不解神色,又进一步解释自己的用意:“解淳可是皇上的宠臣,弘治六年的状元郎,又被封赐为世袭祥瑞伯爵,无论在朝中还是民间都极有声望。若他一旦有个好歹,皇上定然震怒下令彻查,你我兄弟二人恐也难以逃脱。”
“现在咱们与他还没到生死相搏之时,何必为自己和家族带来不必要的危险。想那解淳年仅二十多岁,又年轻英俊妻妾成群,必定十分爱惜自己的性命。让海龙王出手惩治他一番,他一害怕胆怯,说不定会自己上书请辞登州知府一职,返回京城为官。那时山东的缉盐行动,会慢慢缓解下来,你我二人还不是照样做私盐生意,继续发财扩大私盐商业。”
“海龙王这个混帐,可是一直和我们作对的水寇海匪,与咱们一向不大对付。吴兄也知道大家口中所传的‘倭寇恶匪’,无非是你我二人手下弟兄假扮而行,然后又嫁祸
与海龙王之手,他可是恨你我入骨。吴兄还是三思而后行,那条孽龙可是一旦沾惹上身,轻易之间不好脱身的家伙。”,王芒禄这次倒是真心实意的劝说着吴富贵。
吴富贵却是对之微微一笑,对王芒禄真心和自己合作,心中倒是相信了许多,看来此人真是別无出路,不然也不会屈居于自己之下,还把关于海上‘倭寇恶匪’之事,对自己坦然相告,没有一丝隐瞒。
吴富贵揺揺头,婉拒王芒禄的劝阻,继续说道:“我们不必亲自出头露面,我手下有一个异族人叫做僧务十三,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倭寇,你手下也应该有一异族之人,我们让他俩出面,去请海龙王刺杀解淳。若一旦事情败露,也可以澄清你我二人的清白,就让这条孽龙和解淳斗个你死我活吧!”
王芒禄这次没有加以制止和劝说,反而神色之间显露出又惊又喜,喜的是吴富贵果然老奸巨滑,阴狠毒辣,能想得出如此借刀杀人之计。
惊的是一向为自己做脏活的胜荣次郎,这个异族倭寇,也没逃得过对方的耳目,看来自己以后也要多加小心,这个吴富贵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果真不愧是私盐黑道上的老前辈,心思和计谋都极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