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祥瑞伯认为义妹,哪能有如今这份荣耀。听说如夫人现在是朝廷赐封的正七品敕命孺人,与县令大人一般品秩,这是多么大的福气哟!”
张玄突然如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嚯’的一声站起身来,向那名商贩施礼询问:“这位兄台,您可知晓祥瑞伯的如夫人姓名,家乡又在何处?”
那商贩顿时脸色通红,气愤地手指张玄怒斥道:“你这汉子好没道理,祥瑞伯爷如夫人的闺名,也是你这等人知晓们,真是太没礼貌。若不是看你同样来给祥瑞伯爷贺喜,必教你吃顿好打。”
其他人也都怒目相对,连那偶遇的路人也离开张玄的身边,站在那几个人的身旁,明显与张玄几个人划分开界线,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跟着怒斥张玄等人有失礼仪。
张玄这时才惊觉自己冒昩询问女子的闺名,触犯了时下的规矩忌讳,当下站起身施礼,并且连声道赚,表示自己是无心之失。
张大路也十分机灵,上前帮忙打圆场:“诸位兄台多多包涵,莫要责怪我家兄长失礼。他有个亲戚也是贱民之女,在弘治二年黄河决口时走失,父母和小妹都不知所影踪,年龄也和如夫人当时的年龄相仿,一时心急焦躁,冒犯各位兄长和如夫人,请多多予以谅解。”
那几个人闻听后,也慢慢消火不再生气,念在张玄寻亲心切的份上,也不好再出口责怪他,顺着张大路的话题,纷纷劝说张玄不要太着急,只要是在登州府为贱民,现在都己经转为军户,以后慢慢寻找……等等。
那名话多的商贩回忆说道:“如夫人的闺名,其实我也不知道,听说如夫人以前的姓名,祥瑞伯也不知晓。后来如夫人拜一名锦衣卫武官为义兄,嫁给祥瑞伯后被称为解李氏。”
“至于以前的姓名,好象听人提起过,祥瑞伯曾说如夫人和自家小妹的名字一样。当然是普通农人子女的贱名,就象大丫、二y、三丫什么之类一样,我已经忘掉,再也记不起来。”
众人一阵沉默之后,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恐怕是叫小丫吧?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个小名?”,众人闻声看去,却是张玄一脸希翼的探问道。
那商贩好象被唤起记忆似的,恍然大悟的惊叫道:“对极了,兄台说的对,是叫做小丫,祥瑞伯还说过,几百里路能遇到一个和自家妹妹同样名字的女孩,这就叫缘份。”
“听说皇上特下旨赐封为正八品孺人,准许拜堂成亲,那可是正而八经的夫人,哪个敢以妾室对待如夫人?所以我等才特別尊重祥瑞伯和如夫人,出口斥呵兄台有失礼仪。”
张玄如同五雷贯顶一般,痴呆呆傻愣着,不知如何是好?一向精明能干,睿智多谋的他,如同失去灵魂一样,愣怔在当场不发一言,心中即有渴盼与如夫人一见的心思,又害怕不是自家小妹,到时候不知道有多么伤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