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陷阱中大多数已经死亡的匪兵,僧务二人如同激怒发狂的恶狼一样,仰天长嚎一阵后,手持倭刀瞪着血红的双眼,向排成队列的明军扑去,他们已经萌发死志,希望和敌人一决高下,最好和明军将领同归于尽。
一则他们哀悼同生共死的经年悍匪队友,未曾和敌军接阵厮杀,便遭到暗算,悲惨的死去;二则他们也看出明军根本没有招降的意图,前面的五十余人的遭遇,便能一目了然。
胡杰和胡大标满脸不屑的望着二个倭寇头目,胡大标便要出阵与他们单独对决,被胡杰一把拦住,不许他出去,口中还大声命令着:“放,击杀他们。”。
胡杰转过脸不悦的劝阻胡大标:“胡兄何必出战,两军对决之际,又不是寻常比试武艺。敌酋已存同归于尽之心,你出战正遂了他们的儿愿。”
随着一阵枪声接连响起,僧务十三和胜荣次郎手捂胸膛,浑身鲜色直流,胜荣次郎原本就身受重伤,又遭次重创,手脚一阵垂死挣扎后,便满眼不甘的死去。
僧务十三还想着和敌人将领同归于尽,哪料到碰着受解淳薰陶影响的胡杰,根本不按时下的战场规矩行事,他满脸不甘的用汉语喊道:“你们不是英雄侠士,实在太卑鄙了。竟然不敢与我们单打独斗,一决生死。”
胡杰按住满脸通红想辩解的胡大标,一个箭步冲出阵列,向僧务十三怒骂道:“你们这般畜生,也配提英雄二字!你们对手无寸铁的大明百姓肄意屠杀时,可曾与他们堂堂正正对决过。”
他一刀斩下僧务十三的人头,又复一刀砍下死得七八成胜荣次郎的头颅,口中还鄙夷的骂道:“两个蠢货倭寇,两军阵前哪个与你斗将厮拚,你他妈的话本小说看多了,幼雅愚蠢到极点,去死吧。”
胡杰回过头向众士兵吩咐道:“去斩下倭寇的首级,无论死伤一个不留,大家伙也见见血长长胆气,军功都记为集体功,平均分配倭寇首级报功领赏。大家记住了,这是祥瑞伯定下的计策,你们要在战后请伯爷喝酒庆祝,这一个伤之都没有,便斩获这么多倭寇首级,是一场多年未见的大捷啊!”
胡大标走过来感慨道:“胡兄,这种战术真的好厉害,不过咱们武将不能和敌人单独过招,又未免有些太没面子。唉,算了,总不能我们军官破例施行,让士兵们跟着学吧。胡兄,若这般打斗下去,以后猛将也无用武之地,真是可惜了我日夜勤学苦练!”
胡杰郑重的告诫胡大标:“胡兄此言差矣,这种战术是倡导将士们团结成阵对敌,以火铳易学且易伤敌的特长,对阵悍匪倭寇,以己方特长弥补自方不足之处。并不是提倡将士们不敢与敌血战厮拚,而是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胡兄的武艺修为,还是有用武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