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尔反尔,又来到此处与你家姑娘相会谈心,切磋琴艺?”
那名婢女登时面露惊奇之态,对解淳的身份有几分困惑,便诧异的追问解淳:“请问公子到底是何许人矣,怎么会知晓唐寅老爷的隐私?”
“我家姑娘久慕唐寅老爷的大名,数次亲自登门拜访,才得到这首《梁祝》琴曲的谱子。也曾到伯爵府投送过拜帖,可惜祥瑞伯却始终不愿意接见我家姑娘。”
解淳微微一阵讪笑,自己这不是不请自到吗?但无论婢女怎样迂回探问,解淳都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引得小婢女一阵娇羞缠问。
解俭五人自诩年少风流无羁,又正逢今科会试中得会士,自然是喜不自禁,平时他们受解淳约束,也没去过风月场所,一直想见识一下。
人都有好奇心理,这也无可厚非,又恰逢陕西会馆掌柜盛情邀约,他们便顺口答应下来。
只是要掌柜称呼他们为‘程公子’,并要求不暴露他们是新科会士的身份。
解俭等人是顾忌解淳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踏足风月场所,害怕一旦东窗事发,受到解淳的训斥。
便想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见识一下风花雪月,哪料到会遇到一个京城百事通的解府家丁,很快便被家丁查到他们的踪迹,而且带领着解淳,已经快来到雅香阁。
娇娇是雅香阁的头牌,一向以琴棋最为擅长,见到五名士子的拜门诗词后,不禁大吃一惊。
这五位‘程姓’公子太厉害了,观看他们的书法诗词,个个不逊于当今名士,于是破例接见六人。
对于久在京师的陕西会馆掌柜,娇娇也曾因拜访祥瑞伯无门,而专程拜访过他,见他一再作暗示,知道五位士子来历不凡,恐怕是新登科的士子。
常言说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娇娇想求得新科会士们留下墨宝并署名,就要先取得他们的好感,便决定拿出压箱底的名曲《梁祝》演奏一番,以求得解俭等人的应和。
明时的清倌儿,大多是凭借自身才艺招待恩客,大多数不卖身留宿,她们不仅容貌绝佳,也都受过专门的文学修养培训。
会吟诗作画,弹曲下棋,与文人骚士诗词应和,是明朝时期的当代女文青。
当然若她们一旦相中某位才子文士,也会自荐枕席,与之欢度春宵,等她们年岁略大些,不能吃文青这种青春饭时,也已经颇有财富。
她们便会自赎自身,或嫁与普通人作妻室,或嫁给富家子弟作妾室,或自己开个妓院当个老鸨……做什么行当者都有。
解俭正在自斟自饮,听曲品茗,根本没有其兄想像中的‘喝花酒’,也没有完全沉浸在琴声中,这曲子据说是兄长的原创琴曲,怎么没听到兄长在家中弹奏过。
娇娇看到一位俊俏的小郎君,跟随着婢女进来,微一示意后,仍然继续弹奏,并没有因为有外人进来,影响到琴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