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现在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朕的问话,别拐弯抹角,胡乱搪塞,更不能胡说八道,肄意帮或贬另一个人。”
看到解淳一脸疑惑之色,弘治皇帝压低声音咨询解淳:“子厚,朕欲立太子,你看哪个皇子最为合适?放心,朕绝对不传与外人知晓。”
解淳没想到弘治皇帝会突然问起这个事情,这可牵涉到皇位的继承,无论是公还是私,自己都要多加斟酌,给予弘治皇帝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思忖一番后,慎重的回应:“父皇,臣婿就以农家分家产时的情节,详细讲解一下,供父皇参考取舍。”
“农人分家,长子仍然和父母居住在老院,一起生活在一块;其他儿子出去各自安家另居,一般情形下,土地按人口平均分配。”
“二老的土地归长子所种植,父母平时吃用也跟着长子一家,其他的儿子在节日时,为父母奉上孝敬的心意财物。”
“平日里一般不管父母的吃喝,当然父母生病或其他情况,也要进奉孝心。父母去世后,所有的土地财产都归长子所有,这就是农家分户时的具体施用方法。”
弘治皇帝微微一皱眉头,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说道:“子厚,果然是仁慈厚道之人。照儿与子厚一向不睦,还屡次找子厚的麻烦。”
“子厚竟然还能帮着他说话,这着实不容易啊!但照儿有点儿行为不端,一旦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大明皇室。”
解淳说出此番言语,也是有些迫不得已,若按照他的本意,自然不愿意让朱厚照做太子,以后给自己和家族带来难以预料的威胁。
但无论从公从私,他都只能力挺朱厚照,二皇子朱厚炜体弱多病,三皇子朱厚烨和四皇子朱厚熾才干不足,十足十遗传了舅舅张寿龄兄弟的智商。
其他都不是嫡子,弘治皇帝又十分恩宠张皇后,其他庶皇子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而且听弘治皇帝刚才的问话,明显是属意大皇子朱厚照。
据实来说,朱厚照除有龙阳癖好外,无论文武两科都表现非常优秀,这也是弘治皇帝有意立他为太子的初衷,解淳只能无奈选择朱厚照。
再则弘治皇帝的身体硬郎,如今精神十分抖擞,正值壮年之际,看模样再活个二三十年不在话下。
就让朱厚照做个长期太子,希望能熬一熬他的性子,以后不要再胡作妄为,也不枉自己今天为他说好话。
即便朱厚照不改变立场,能顺利登基为帝,以后再为难解淳及解氏一族,解淳心中早有定计,一定会让朱厚照悔恨终生。
解淳心中暗自痛下决心:‘朱厚照,你最好老实一点儿,但愿你放弃与我作对。否则我解淳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还以为我真的好惹啊!’
他既有拿定主意,自然要为自己争个好印象,当即躬身行礼,郑重其事的向弘治皇帝,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