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印鉴盖在拜帖上,有些羞恼的递给守门家丁。
“小哥还是快去通报吧,王老大人一看到我的印鉴,便知晓真假。淳在此耐心恭候,看能否在王府混口白饭吃。”
守门家丁冷冷注视着青年书生,大有你不作死,难受得很的感觉,最后冰冷的一笑,才气得一跺脚进府内禀报。
他自然不会去直接禀报王恕,现在王恕已经是百岁老人,早就不料理世间的凡情俗事,自己单居一院修身养性,每天编写学术文章,悠闲度日怡养天年。
看门家丁径直去禀报于王恕的幼子王承裕,他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因为要照顾年迈的父亲,便径直辞去官职,在家中奉养进孝。
原历史上王承裕跟随着父亲王恕编篡学术文章,并首创宏道书院,是一个谨守孝道致力学术的儒者。
现在宏道学院虽然只是初创阶段,但也为大明西北诸省,培养了不少人才,后来很好得承继了父亲王恕创立的‘三原学派’衣钵。
王承裕听完看门家丁描述门外青年书生的外貌,心中也有些疑惑不解,按照他对解淳的了解情况,解淳今年应该是四旬有三的中年人,与门外之人年纪相差极大。
他又追问几句门外之人的相貌,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你怎么认定他是个骗子,还有人敢在陕西境内冒充祥瑞候,他是否活腻了,想自寻死路吗?”
看门家丁见少爷也认可自己的推断,当即来了精神,神色飞杨的怒斥门外之人:“少爷说的对,您也认可此人是个骗子。他也不想想祥瑞候爷,岂能是一位青年书生。”
“而且还亲自到门口投拜帖,对小人还一口一个‘小哥、小哥’的称呼着,哪里有这样为人客气的候爷,一定是不怕死的泼皮流氓,来咱们府上打秋风吃白食。”
“待小人叫来几个兄弟们,把他们一伙擒拿住,送去官府详加审判。不怕死的臭贼厮,一定是没料到老爷和少爷与祥瑞候爷熟识,才假扮冒充上门诈骗。”
王承裕听到此处,倒有些相信外面之人就是解淳,心说你没有见到过子厚兄,他就是这样对待无论是什么人,都和气相待之人。
他害怕发生误会,忙把拜帖从看门家丁的手中抢过来细加察看,等他看清楚印鉴和拜帖上的书法时,气得用手掌往看门家丁头上拍了几下。
王承裕一边向外走,一边气得大骂看门家丁:“你这个蠢才,整日里念叼着拜见祥瑞候爷。今天真佛到了眼前,你竟然要擒拿住送官府法办。”
“谁告诉你祥瑞候是个老人家,子厚和我差不多大,应该过了不惑之年,你眼拙嘴臭得罪子厚兄,快快随我出府迎接贵客。”
王承裕急匆匆来到府门前,看到门外青年书生相貌时,也微微一怔,这也太年轻了吧?会是子厚兄吗?
他在解淳和陶宛杨风大婚时,相处过一段时间,二十多年未见面,从身形轮廓倒能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