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忠诚稳重,对弘治皇帝忠心耿耿,虽不贪权夺势,却实为东厂第一人。
弘治皇帝知道解淳此番涉入文坛的大动作,只是为了解氏一族的将来未雨筹谋,纯粹只是自保行为,对大明朝廷没有一丝敌意。
别人甚至包括太子朱厚照不知晓,弘治皇帝却深深知道,解淳改变历史进程的厉害之处。
若是解淳心有歹意图谋大位,他耐心在大明境内潜伏几年,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都有可能摧毁掉大明朱氏的统治。
既然解淳一再忍让退避,而且对大明朝廷忠心耿耿,现在又和自己的爱女喜结良缘,已经成为一家人,明显表示自愿退出治理朝政的权力圈子。
自己何必再苦苦逼迫解淳,也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何况还有生死未明的‘坏神仙’及很有可能得到‘坏神仙’真传的弟子。
若是解淳一旦有个好歹,‘坏神仙’一系发动对大明朝廷攻击时,又有何人去和他们争斗搏奕。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此种可怕后果,弘治皇帝更加放弃难为解淳的打算,向王岳挥挥手示意就些作罢。
弘治四十年到弘治四十七年,七年之久的漫长时间内,大明边军将士在对草原各部族用兵征讨中,一直是所向披靡。
大明督师王守仁和英国公张睿率领大明军队东讨西杀,采用围笼方策步步紧追,终于平定了北部北疆。
大明朝廷占据北方少数民族部落后,在险要之处建立要塞,并且设立府县乡各级政权,实行农牧结合,汉、蒙及其他少数民族和平共处,并且携手共羸,打造出“北方塞上江南粮仓”的盛况。
再加上大明西南地区推行的‘改土归流’等政策,获得极大的进展,大明弘治朝中兴的盛状指日可待。
解淳及解氏一族在这七年中,却是沉浸在悲伤苦楚之中,解淳的四叔解智,五叔解信和几位婶婶相继而亡,连年轻一些的老六解廉的妻子,和解淳的母亲解王氏也病重而逝。
解氏六兄弟只留下年近八旬的老三解礼,和年已六十多岁,早已在正七品县令任上,告老归乡的老六解廉兄弟二人。
面对如此众多的亲人,相继在自己面前离世而去,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一直无能为力。
毕竟是人的天生自然死亡,岂是人力所能挽回,即使明知事不可为,解淳仍然陷入悲痛郁苦之中,心情一直郁闷不欢。
尤其是母亲王氏的猝然去世,对解淳的打击最大,一向身体尚好的王氏,突然手捂胸口说难受,一下子昏迷过去。
等到外出有事的解淳匆匆赶回来时,王氏已经到了回光返照之时,她拉住痛哭不已,明显变得手足无措的解淳。
满脸含笑安慰大儿子:“淳儿别哭,娘这一辈子值了。一个农家女子凭借儿子的蒙荫,做到正一品诰命夫人,是娘以前做梦也不敢想到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