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担,都要压在大儿子的肩上。
她再也禁受不住,索性高声哭泣起来,倒是和原身的情绪配合完整,越来越悲伤不已,越来越嚎啕大哭不止。
棺材外的男子再也不顾及别人的劝阻,下令让人将棺材上板挪开一条大缝,让整个棺材上半部分敞开,方便自己的姑姑喘息休养。
若是因为刘家族中的几个蠢妇人,没有仔细检查姑姑的气息是否断绝,就急手八慌地将自己的姑姑生生活埋,世人还不笑话死自己。
刘家一族也会被世人讥笑多年,成为世人茶余饭后口中的笑柄,他刘禄也无颜面再活在世上了。
姑姑一生未嫁,为刘家的兴盛操劳不休,虽然不比自己大多少岁,却实有养育之恩,纵使自己为之一死,也要看看姑姑是否真的转阳重生,到那时死亦值得。
随着棺材板抬走,缝隙也越来越大,空气中的氧气也越来越多,刘琰大口的吸了一口气,舒服的缓缓吐出,感到格外舒坦爽快。
她用力想站起身来,却始终抬不起整个身子,双乎也扒不到棺材的最上方,无法借力站起身来。
这不光是棺材内空隙狭小,而且因为双脚被什么东西栓住了,又穿了一身古怪至极的服装,又长又厚的碍手碍脚,根本使不出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