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玄妙的道韵,不仅做的快,而且表情细节都极为传神,堪称大师之作。
有时陈牧都在想如果早点放她去学艺术,是不是他早就可以财务自由不用努力了?
当然了,那大多也只不过是闲暇时候自己不着调的遐想罢了。
战争时期,每一分每一滴的战力都异常可贵,纵使陈牧深知自家乘龙的性格再如何佛系,那时他也必须每天为其准备大量的训练内容,磨砺战技技能,以求能在每一场前途未卜的战斗中活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乘龙其实并没有多么渴望变强,她和自己其他那些好战的主力精灵们都不一样。
她仅仅只是从来不想辜负自己的期待罢了。
结果到最后,她反而成了自己队伍中最先学会极巨化能力的主力。
如今看到这满屋子的冰雕,陈牧一时鼻头发酸,感到又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战争结束后乘龙终于享受到了她原本最渴望的宁静,可以在这处舒适的内殿里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再不用为了回应某个主人的期待而被迫做一大堆劳累的训练。
然而心酸的则是——
纵使远离战火,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获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乘龙最后在这间屋子留下最多的冰雕,依然是陈牧本人和他曾经那些伙伴的……
mega进化的喷火龙x、总是喜欢将半个身子藏在某人影子里的耿鬼、掀起巨型沙暴的班吉拉、飞翔在沙暴中的沙漠蜻蜓,还有草伊布、伦琴猫……
这些全部都是陈牧过去的精灵。
他们和某个青年人类一起,加起来占据了这间屋子里冰雕总数的八成以上。
那一刻陈牧忽然一声不吭的仰起头。
他需要先这样缓一缓,才能忍住不让眼泪在雪拉比面前丢人的落下。
曾经两百前,他有很多次都在想,乘龙遇见自己也许并不是一场幸福的邂逅吧,没有他的话,性格温柔、别无所求的乘龙也许会活的轻松许多也说不定。
至少不用再每天为了回应自己的期待而那么累的训练。
但直到此刻,看见面前这一屋子的冰雕他这才明白,或许那永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无论回到了多么安逸舒适的环境,乘龙都始终没有忘了他。
结果就在他仰头闭眼,沉浸在这汹涌而来的情感时,后方突然传来“嗷”的一声脆响。
随即一道水柱笔直喷了过来,把伸手想要抚摸一具冰雕的呱呱泡蛙给吓了一跳,赶紧后跳两步,这才躲开了这发“水枪”直射。
在场的人和精灵一起转身。
这才注意到后方一直悄悄跟踪着他们的小乘龙。
“呱!”
呱呱泡蛙很生气。
他能感觉得出来方才那发“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