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张晋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么说你们处了很久了,是吗?”
夜莺觉得张晋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干又涩,看起来不太高兴。但她不愿骗张晋,还是点点头。张晋便长叹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
夜莺心中一惊,她以为张晋在吃自己和鱼先生的醋。
这时熊武文拿着酒过来了,说道:“你们站在这干嘛?怎么不喝酒?”
张晋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我来晚了……”
熊武文奇道:“来晚了?你哪里来晚了?”
夜莺看了一眼张晋,觉得张晋在难过,她觉得张晋肯定是在意自己和鱼先生的关系,说不准张晋以后不会对自己好了,也不会再在自己身上花钱了。
她便道:“张公子,鱼先生那是我的老师,我跟他没什么。”
张晋嗯了一声,但仍然提不起兴致。夜莺一见张晋这个样子,她就摇了摇头,于是便转身对熊武文说道:“熊大人,我选衣服来晚了请见谅。不过这件衣服漂亮吗?”
熊武文笑着看着她答道:“漂亮,自然漂亮,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依我见,你不穿更好看。嘿嘿。”这种粗俗的话一出口,夜莺的脸色就变了变。
熊武文也知道说错话了,他急忙道:“我的意思是你本身就好看,不需要衣服那个来,来来……”
张晋道:“衬托!”
张晋是场面人,他现在已经压制住心中的不愉快,神色如常了。
只见熊武文一拍大腿,叫道:“对对,就这个词。”张晋摇了摇头,这熊武文会的词也太少了。
又见熊武文拿着张晋写的字说道:“夜莺姑娘,他刚才这几个字写得还成吗?”熊武文拿着张晋写的字去向夜莺献殷勤了。
夜莺看了一眼那三个字,说道:“这三个字前两个字写得刚劲挺拔,但写到后面开始收锋了,下笔偏柔了点。嗯先刚后柔,刚柔结合,不错。”
张晋嗯了一声,夜莺果然能看出自己写的字前后的略微不同,不愧是她。
恒二马上道:“那是当然,我们少爷的字就是好。”他先强调这是张晋写的字,又说道:“少爷这几个字运笔巧妙,收放有度,华美自然,说明我家少爷的字已经到了巧夺天工的地步……”
张晋一听对恒二摇摇头道:“这可不敢当。”有外人时张晋不希望下人夸自己夸得太过头。
平一皱皱眉对恒二说道:“可是老爷说少爷的字过于华美,缺乏质朴之感……”
恒二一听就瞪了一眼平一,生气地叫道:“你给我闭嘴。”
两个人互相瞪着。
这时夜莺笑道:“原来我这一间陋室叫做鸾鸣阁,但鸾鸣阁这个名字我却有点不喜欢。”
张晋道:“那就改一个,那就叫华羽轩。”他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