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钟菊忽然觉得熊武文很有魅力,她现在有点迷上他了,又觉得曲子很好听,盼着他能再来一次。
却见熊武文收起口琴后又去拿了一瓶酒,这次他把酒放在桌子上,又说道:“等钟菊回来的,我一起喝。”
张钟菊心道:“我虽然不喝酒,但这次想和他一起喝了。”
然后熊武文他又拍了拍身子,说道:“看样晾干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刚才他在窗边擦身子的时候离张钟菊比较远,即便在月光的照耀下张钟菊还是看不太清楚他的身体。但现在熊武文在餐桌这,这里灯光亮,张钟菊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他的肌肉真好看,可是他身上的疤也太多了吧。
张钟菊听说熊武文是上过战场的人,这些疤痕恐怕都是浴血奋战后留下的印记。
张钟菊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看,可是自己的眼睛还是离不开他的身子。
她痴痴地看着熊武文的身子,心道:“他和自己家人不一样。”
张钟菊和父亲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心想:“父亲发福了,现在一身软肉,一点肌肉也没有。张晋瘦弱,也没有肌肉。但这熊武文不一样,他强壮有力是自己从没见过的那种男人。”
然后熊武文又拿起毛巾把私密的地方认真的擦拭了一下,边擦拭边说道:“我得弄干净点,让人家满意哈哈。”
说到这他突然又笑了,说道:“二弟啊二弟,今天你有肉吃了。”
张钟菊还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知道他要“吃”的是自己,她惊叫一声,叫道:“不要!”
熊武文一下子就发现她在帘子里了,笑道:“原来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