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个奴隶还要求挺多,我管你有没有恩,张公子要你做,你就做!”他骂了几句,似乎觉得不解气,又拿着签合同地笔去扎鱼先生。
鱼先生被扎也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缩着身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张晋犹豫了一下,问道:“因为小虎,嗯他叫裘虎是吧?因为裘虎你就不打算跟我了?”
鱼先生点了点头。
那文老板一看,扬起手又要打。
张晋拦住他。
文老板骂道:“你点什么头!上家主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当初你还不是被裘家赶了出来?要不是我收留了你,你早就沦落街头饿死了。现在你吃饱喝足了,竟然还敢提要求,信不信我打死你!我告诉你!你就给我安心伺候好张晋主人就罢了!!!你敢反抗他我就……我就把你脱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
张晋一听,心道:“这个文老板真是狠人。鱼先生是读书人,脸面最重要,脱光衣服扔到街上比杀了他还难受。”
果然鱼先生害怕地抬头哀求道:“文老板,我都为你做了那种事,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文老板道:“你做那些事理所应当的!要不他们怎么能吃饱饭的。”
鱼先生垂下了头。
张晋猜鱼先生委身于文老板恐怕只为了自己和朋友的一顿饱饭,真是可怜可悲。
这时候鱼先生低头小声道:“文老板,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我不想被卖的时候你会阻止的,你还说只要我陪好你,你还会给我自由的。”
张晋一愣,原来文老板许了不少诺给这个鱼先生。
只见文老板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是答应过你的,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文老板翻脸无情。
鱼先生难过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文老板道:“因为是我是商人,我考虑的永远只是利益。而我要用你换更大的利益。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给我天真了,像个女人似的,真让我恶心。男人动情时说的那些话都能信吗?再说你还想脱离奴籍,这个绝对是痴心妄想!你是刀耳,你那死契是特殊的!那是一种解不开的死契!你这辈子都是奴隶!”
鱼先生绝望地低下了头。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