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注入魔法染料,这种染料会伴着我们一生,一直到死亡才能消失。”
张晋哦了一声。
鱼先生又小声道:“我们刀耳的卫生条件不好,其实有很多孩子会先死于耳朵上的伤口感染。”
鱼先生又叹道:“若是伤口感染而死的话,耳朵上的染料不会消散的。”
张晋叹了一声,明白刀耳其实是很惨的。不过他对此漠不关心。
他又问道:“听说只要是无主的刀耳谁抢到就是谁的?”
鱼先生点点头,张晋道:“所以你出门的时候才要把耳朵上的这个疤遮住是吗?”
鱼先生点点头,说道:“刀耳没有人权,人人都可以把没有主人的刀耳据为已有。为了防止他们抢我,我只能那样做。”
张晋笑道:“那你们不能跑吗?”
鱼先生摇摇头,说道:“白韩利亚规定,凡是刀耳敢逃跑或反抗主人的,人人都有权利将他捉住或将其打死。”
张晋道:“原来这样。”
张晋想了想问道:“假如我对你不好,你会跑吗?”
鱼先生摇摇头,低头道:“我,我已经认命了,我就是您的人,您怎么对我,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跑的。”
张晋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捏住鱼先生的脸,说道:“我不会打你骂你的,我会好好地待你的。”
鱼先生似乎并没有太相信,也许是文老板已经伤透他的心了,但是他仍然恭敬地说道:“是,少爷。”
平一和恒二对视了一眼,他们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张晋。
总觉得张晋似乎对这个鱼先生似乎有点过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