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行业很赚钱。”
她和张晋一样,只觉得这个行业很赚钱。鱼先生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又道:“我听说有很多外国人为了活命或者为了一笔钱,就跑我们这卖身为奴,他们的数量太多了,所以相比之下你们的人变少了。说白了是钱改变了这一切。”
鱼先生想了想,觉得张钟菊说得有道理,他说道:“是的,我的朋友小弹珠,赵盾和丽姬她们都不是本国人,他们因为没有钱,只能把自己卖掉了。”因为困难卖身为奴这是生活的中惨事,但张钟菊对别人的凄惨事不怎么感兴趣。她便换了个话题,说道:“你是刀耳对吧?你凑过来,让我看看耳朵。”
鱼先生点点头,怕张钟菊看不清他就凑了过来。张钟菊点开了小夜灯,可是巧了,小夜灯亮了几下就灭了,床里一片漆黑,大概是上次熊武文把这个开关给破坏了。
没有光张钟菊她什么也看不到了,便想伸手去摸,忽然想到随手摸男人是不对的,她的手又收了回来。不过她又有点好奇,又想他是一个奴隶,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于是她还是伸手去摸几下,摸了几下后觉得其实也没什么,鱼先生耳朵上的那个疤不是很明显。而且现在她最想摸的不是耳朵,而是……
她可没有勇气去摸想摸的地方,她可不想被人看成花痴。
只是鱼先生的头凑到了她面前,她听到了这个鱼先生的呼吸,这种呼吸让她心烦意乱,也给了她不该有的勇气。
她想:“管他什么刀耳不刀耳的,反正都跟熊武文那个了,不妨跟这个男人试试,自己想睡自己喜欢的男人。”
虽然她的想法很大胆,但是她还是不敢行动。
她只敢用言语试探。
她说道:“你是我家的奴隶吧。”
鱼先生道:“是的。”说完这句话,鱼先生似乎觉得回应得不够恭敬,现在他离她也太近了,所以他的回答也是很随意的。
鱼先生静了一下心,重新说道:“是的小姐。”
张钟菊道:“等一下我会有一些问题问你,你必须的如实回答,你知道吗?”
鱼先生想也许有很重要的问题要问自己,便认真地回答道:“我知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