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交了。”
杨惠惠听了不由得摇头,说道:“幸好你当时手上不是十万块钱……”
张晋则羡慕地说道:“你一下就能拿出四万块?”
张晋想一直出来住,但是之前他可拿不出四万块,他父亲张元收入虽不错,在尚书中收入最高,可惜家里还有那么多口人,张晋一个月的月钱顶多就五千多块钱。
当然现在他能拿出四万了,但是鱼先生在府上,他又不舍得出去住了。
熊武文却道:“其实我每个月的工钱都花得精光,我能凑四万很不容易的。”
杨惠惠看着他,表示自己不信。
只听她说道:“熊尚书你每月的净收入可是三万块钱呢,在我们白韩利亚一千块钱就足够一家三口的一个月吃喝了。你每个月花三万……你一个人的吃穿用顶三十个一家三口?”
熊武文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吃穿用不花钱,其实我也就找女人花点钱,平时吃用穿都是在军营里的。”
杨惠惠哼了一声,说道:“花钱找女人吗?果然是这样,真令人看不起。”
她身为女人,自然对熊武文花钱找女人的事不太满意。
熊武文看着她道:“喂,丽丽,你不能要求我太高啊。我是一个男人,男人都有需求的,我总不能当和尚吧。反正男人找女人是天经地义。”
杨惠惠哼了一声,说道:“你不用再说了,反正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了,我要把这些事告诉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肯定在,今天你是带我们来看她的对吗?”
张晋心道:“说到正轨上了,夜莺为什么还没有出来,莫非来人了又在化妆么?”
张晋猜中了,夜莺正在慌张地化妆。
杨惠惠向周围一看,看到武馆的后面有一个能住的单独房间,房间大门虚掩,她猜那里有人,便说道:“你的女人就住在那个房间是吗?我想看看你的女人,也想看看你居住的环境。”
熊武文点点头说道:“是。”
说完熊武文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丽丽来着?为什么会对我的事这么上心?要管我的事?”
杨惠惠哼了一声,不回答,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