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三个师父将你养大的?”
熊武文点点头,说道:“他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张晋道:“是么?那你总问问你师父他们的意见吧。”
熊武文认真地说道:“我不敢问,他们见我娶这样的女人会打死我的。我说的打死可是真的打死,可不是你们理解的挨一顿打的那种打。”
原来熊武文很怕他的师父,可是他的武功明明比那些师父还高。
杨惠惠道:“这我倒知道,十九岁的时候你不听话,要娶另一个窑姐,被你师父们拿着军棍打了三十军棍,你躺了一个月没下床!”张晋佩服地看着杨惠惠,她知道的事可真不少。
熊武文尴尬地笑笑,说道:“丽丽,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你是会怎么知道这个事的?”
杨惠惠哼了一声。
熊武文又对张晋道:“总之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不敢把她公开,真的会被我师父们打死的。”
张晋想夜莺出身不好,因此熊武文的师父们应该不会接受这样的女人给熊武文当妻子的,这么说来这些习武的人也许习得不是武,是道德规章吧。
熊武文他又凑到张晋旁边说道:“其实我师父他们都去窑子里找过女人,我真的不明白把那里的女人娶回家怎么会让他们生那么大的气,那次我真的差点被打死。”
张晋吸了口冷气,看样子熊武文没受过正经教育,他的一些观念是很随意的,他也许全靠本能在生活。想想也是,熊武文他自小没有了父亲少了管教,属于野蛮生长的那种人。他和自己不一样,自己从小就受到既良好又正规的教育。
张晋觉得跟熊武文相比,自己算得上是幸运的了。不过张晋也羡慕熊武文,他觉得熊武文这个人脑子里没有条条框框,他不受限制。
张晋叹了口气,目光转到夜莺身上了。
张晋看了一眼夜莺又向熊武文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既然不能风风光光地结婚,那你一辈子就把她藏在这里?”
熊武文道:“当然不会,等再过两年我师父他们急了忍不住了想让我抱孙子了,那候我就向他们摊牌,然后堂堂正正地来娶她。”
说到这熊武文叹了口气,心想要是能娶张钟菊的话他就不用等这么久了。这时他叹了口气,自己又想到张钟菊了。
这时张晋说道:“这么说还得等几年。”
熊武文点点头。
张晋摇摇头说道:“那这几年夜莺姑娘就无名无份地守在这吗?她要守多少年?万一你师父们不又着急怎么办?你得再为夜莺着想一下。”
夜莺也看着熊武文,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只见她关切地看着熊武文,她也很担心。
熊武文也没有办法,他沉默了。这时他想起跟张钟菊的谈话来了。张钟菊不肯接受夜莺,他在想不要先结婚,再偷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