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芳菊也肯定不清楚,你这次能细点说吗?”张晋含糊其辞地道:“没法说了,好像涉及到裘家,大家都不太清楚呢。”
却见熊武文大声道:“我来说!就是一个叫裘虎的人来杀我们,而且这个叫鱼先生的人和裘虎他们认识,所以今天我想弄清那姓裘的是谁。”
杨惠惠哦了一声。
她想了想,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是她觉得这姓裘的很可能是她知道的那一家人。
那裘姓家族一直很神秘,但是再神秘也会露出珠丝马迹,这些都躲不过史部的监管。
所以杨惠惠知道很多裘家的秘闻,她觉得只怕自己知道的比这鱼先生知道的还多。
她喜欢炫耀自己的知识,此时心中竟然存着要和鱼先生比一比谁知道裘家的信息更多的心。
她又想这屋子其它那几人几乎对那裘家一无所知。她猜过会他们就会来请教自己,毕竟自己知道的肯定最多。杨惠惠最享受那种向其它人展示出自己渊博知识的感觉了,想到这她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熊武文道:“鱼先生,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你把那姓裘是谁、住哪都告诉我,我要和他一对一单挑。”
鱼先生听到这就为难地看着熊武文,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是裘家的奴隶,所以……我不能说。”
熊武文道:“为什么?以前是他家的奴隶你就不能说?”
这时候杨惠惠说道:“笨!因为奴隶是不可以随便评论主人的!你这都不知道!”
熊武文没用过奴隶,他不知道。
杨惠惠道:“再说裘家的家规也很严,奴隶们都立过誓的,不可以透露主人的信息的。”
张晋心道:“原来有这个誓言,我怎么不知道。”
熊武文却道:“但他现在的主人已经不是姓裘的了,现在主人是张晋,所以张晋他可以命令他说。”
鱼先生叹了口气,向张晋看去,说和不说全看张晋的了。
张晋也犹豫了,他看出鱼先生不想说,想到今晚还要跟鱼先生那个,他也不想逼鱼先生说。
但这时杨惠惠又猜到了张晋可能不想强制鱼先生说,便说道:“张晋,这正好是一个忠诚度测试,你既然买了他,就得看看他忠不忠心,所以这件事不仅仅是问裘家的信息,这还是你对他做的的忠诚度测试的机会。”
杨惠惠这番话把张晋说动了。张晋他正要开口,又见鱼先生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张晋看着鱼先生一脸为难的样子,他心软了,他叹了口气不忍心问了。
杨惠惠催道:“问啊!”熊武文道:“问他!”
此时张晋真的是左右为难,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惠惠又道:“你是主人,你应该问明白。”
张晋看向鱼先生,只见鱼先生在用哀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