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跪在这。”
但夜莺还不敢起来。杨惠惠又解释道:“我今天来只是好奇,我可没有来问罪的意思。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夜莺这才站起来,她虽然站起来了,但似乎还不太信杨惠惠放弃了,她说道:“武文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吧?”
杨惠惠笑道:“你可不代表所有的女人。”
夜莺道:“你不了解他,他都肯为心爱的人献出生命,他这样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在春华楼时他舍身救我,我那时候就决定这辈子只嫁这个男人。”
张晋哼了一声,当时他也在亲眼看熊武文救夜莺。张晋虽然佩服熊武文这种敢舍身取义的勇气,但是他又觉得为了一个春华楼的女人没必要做到这步。
杨惠惠奇道:“是吗?他舍身救你?”
夜莺道:“那时候张晋也在的,他看到了。”张晋便点点头。
杨惠惠吃惊道:“竟有这种事?熊武文他敢舍命救人?同是尚书差得那么多吗?我爸肯定不敢,我爸他胆子特别小,就算是拉了肚子都要去太医院治病的……”
张芳菊一听就笑了,说道:“哈哈哈,对啊我爸也是。我爸爸他天天都要养生,那胆子小的,嘻嘻。”
张晋咳了一声。女儿不能在别人面前说父亲。
张芳菊又说道:“这熊大哥可比我爸强多了呀,惠惠你就应该嫁他,不嫁他太可惜了。”
杨惠惠摇头道:“芳菊,我可不是这样想的,不是碰到好男人我就要嫁的。我还想见识更多的男人,在没见识到更多男人前我才不想这么早就结婚,所以夜莺小姐你放心吧,不我会跟他的。”
张芳菊道:“哎呀,可惜啦。”
夜莺却松了口气,杨惠惠不会跟自己抢老公了。
但是面对这个尚书之女,她还有点紧张,说道:“不会后悔吗?”
杨惠惠又道:“不会。再说熊武文顶多只能算是不错,但好男人那么多,我不一定非找他不可。特别是他太大男子主义了,我可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夜莺听了这话就更放松了。
杨惠惠看着夜莺,心道:“她的事告一段落了,下一步该审问张鱼了。”
于是她又道:“张晋夜莺你们已经聊了好半天诗文了,该陪芳菊玩会那个游戏吧。不过我不想玩,我想在这周围逛逛看看环境,这边也有点偏僻,我一个人走有点害怕,让鱼先生来陪我吧。”
张晋便道:“鱼先生,跟着惠惠。”鱼先生道:“是。”
杨惠惠和鱼先生两个人往外走。
这间屋子有一个小门通向外面,但杨惠惠不走,反而从进武馆的大门也就是正门走出去。还路过熊武文的身边,此时熊武文正在抹灰锯木头,修整武馆。她看了熊武文一眼,说道:“没什么想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