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想:“鱼先生是奴隶,裘虎用剑指他或者鞭打他倒也行,毕竟裘虎是主人。但是鱼先生也是裘虎的师父,裘虎还是尊重一下鱼先生为好。”
然而只见裘虎笑嘻嘻地说道:“师父你真的不怕我用剑指着你或用鞭子打你吗?”
鱼先生也笑了,说道:“不怕,因为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张钟菊心想:“原来两个人关系不错,是一对关系亲近的师徒。”
鱼先生道:“奴隶也是人,他们并不是就为了衬托别人的尊贵而存在的,他们也许有更重要的事。”
裘虎才不信呢,笑道:“这么可能,奴隶们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们像蚂蚁一样,我才不管他们呢。”
鱼先生道:“可是,可是我就是奴隶,我还是刀耳奴隶。”
裘虎道:“师父,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武功高,学问好,人也好,你不算是奴隶。”
鱼先生长叹一声,叹道:“小虎,我的死契还在张晋这里,我的死契是刀耳死契,那号称世界上解不开的契约。”
裘虎叹道:“是吗?”
鱼先生道:“而且我是刀耳,是最低贱的刀耳,比普通奴隶还低一级。”
裘虎道:“你是什么意思。”
鱼先生道:“小虎,你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奴隶,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善待他们。”
裘虎道:“善待他们?你说这些是想帮助他们对吗?可是我来的时候听到有一个叫恒二的正在诋毁你,这样的人你以希望他能得到善待吗?”
鱼先生点了点头。
裘虎看着他说道:“师父,你这个人就是太好心了,青龙哥说你这样的一定会吃亏的。”
鱼先生道:“是吗?”
这时裘虎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
张钟菊心想,这裘虎有心事。
鱼先生也看出来了,说道:“小虎,你有什么心情吗?”
裘虎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鱼先生道:“你这孩子心里是藏不住事的,还是快点告诉我吧。
裘虎道:“真没胆。”
鱼先生想了想道:“嗯,最近练剑又输给裘重了?你打不过他的,你才多大,还不到十六岁。”
张钟菊心道:“原来跟芳菊一样大。”
鱼先生想起另外一件事了,说道:“你马上要16岁了,我送你一个礼物吧,我没有什么钱,这是我照着这屋里的一个老物件削出来的。
鱼先生从床头拿出来一个小人,小人在练剑。
裘虎看了一眼,说道:“这个人练得是起手式。”
鱼先生道:“我想你哥哥和姐姐会给你比较贵重的礼物,我这个你要不喜欢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