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三天肯定能好。”
鱼先生道:“但是我是一个男人,留在大小姐这很不方便……”
张钟菊现在不管那么多了,说道:“没事我们睡过,你想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我不怕。你就留在我房间里吧。”她急得连睡过这事都提出来了。
绿桨一听马上看向红船,红船点了点头,小声道:“不能乱说。”绿桨点头。
鱼先生却道:“我一个奴隶怎么可躺主人房三天,谢谢钟菊小姐的药,在下就此告辞。”他要走了。
张钟菊不舍地道:“你这就要走了?”
鱼先生点了点头。
张钟菊又见两个小丫鬟都在这,她出于面子没有强留。
如果没有她俩,她是非留鱼先生不可的。
只见鱼先生他小心地把衣服穿上,向张钟菊道了别就慢慢地出去了。
张钟菊长叹一声,心里一千个不舍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红船心挺好的,说道:“小姐,我听人说受了鞭伤或是其它皮肉伤,人就特别容易发烧。发烧的人可是需要照顾的。现在他一个人回到那个屋子,而张晋却以为他在你这,这样没人知道他在那,更不会有人去照顾他,所以我猜他想喝水都没有人给他水吧。”
张钟菊道:“对,你想得对,啊,那我该怎么办?”
红船想张钟菊是大小姐,不能去,所以说道:“那,那我去伺候他吧。”
张钟菊道:“这个……好,别被别人看到。”
晚上红船去了,但鱼先生并没有发烧而且还让红船回来了。而且药效比想象的快,后背伤口已经愈合了。
但是红船回去报告了,张钟菊这才放心了一点,勉强入睡。然而红船回去不久,鱼先生就开始发烧了。
前半夜还好,他后半夜烧得很厉害,烧得整个人神志都不清了。这时他很想喝水,便呻吟道:“水……”可是谁会给一个奴隶送水呢。
然而水却被递过来了,鱼先生昏昏沉沉的接过水就喝了,水洒了很多他也不知道,然后那个人就接过杯子喂他喝水,喝过水后鱼先生就睡了,并没有看清给他倒水的是谁。
倒水那个人不是红船,更不是张钟菊,而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她带着面纱,谁看不到她长得什么样,更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天亮了,鱼先生醒来睁开了眼睛,此时那神秘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但是鱼先生醒来却看到张钟菊,鱼先生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张钟菊向他嘘了一声,她也是刚刚进来,她把鱼先生给弄醒了。
昨天晚上张钟菊一宿没睡好,所以天还没亮她就过来了,她觉得应该没有人能看到。
只听张钟菊道:“你醒了就好,来喝点水,我让绿桨去厨房给你拿来吃的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