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个牌匾,这牌匾一挂我们这诗社就算成了。”
夜莺道:“你订牌匾最好是选丹国的,他们快。”张晋点点头。
夜莺话音刚落,就有工人在外面敲门……
但以上这些都是早上的事了,张钟菊和老丰到了武馆后,已经看到那刚刚安好的新牌匾,牌匾上面写着“夜莺诗社”四个红字,张晋居然用夜莺姑娘的艺名当了诗社名。
张钟菊自然知道夜莺是谁,她哼了一声。
老丰停了魔毯,扶她下魔毯。
她和老丰往武馆里走,走到武馆门口敲敲门,但没人开门。
老丰拉开大门,张钟菊往里面一看,武馆里空空荡荡的,但最里面有个房间却人影绰绰的,显然诗社的人都在这房间里。
老丰要去通报一下,张钟菊不让,她想自己去看看究竟。
于是她悄悄地向那房间走过去,想看看诗社都有谁。
老丰见张钟菊不用自己,便回魔毯上了。
张钟菊走到那房间门外,见有个窗户,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侧身向窗户里面偷看。
只见屋里人不少,除了张晋熊武文张芳菊之外还有其它人。但张钟菊没管这么多,她先找鱼先生,并且很快就找到了。
只见鱼先生端正地跪坐在角落里,他那个手杖放在他膝前。
张钟菊看到鱼先生就松了口气,她就是想来看他一眼。
张钟菊三十二岁了,但是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
她看到鱼先生就觉得满心欢喜,没想到鱼先生转头看了她一眼,并向她笑了笑。
张钟菊只觉得被闪电击中,她赶紧躲在窗后,捧着蹦蹦直跳的心……只觉得幸福得要死掉了。
又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急。
幸福了良久张钟菊才反应过来,心道:“张鱼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不懂武功,也不知道鱼先生的感知力曾得到某人的训练,所以感知力才这么强。
她觉得这是她和鱼先生之间心有灵犀。
她现在站在窗外看着鱼和生,尽管屋里还坐着别人,但她都不去看,只盯着鱼先生看。
张钟菊看了一会,觉得鱼先生他好像和过去不一样了,过去的鱼先生安静温柔,但今天的鱼先生跟平时不一样,他的脸上似乎有光,整个人神彩飞扬。
张钟菊想起红船所说的话,她心道:“莫非是那个女人来了使他这么开心的?”
她想去问鱼先生,但是又知道现在还不能问,所以只能忍住。她想等晚上回去的。
于是她不想这件事,便又看向其它人。
她先看向自己的弟弟。只见自己的弟弟居中而坐,显然是这伙人的中心,她想他应该是已经自封为社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