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怎么也哄不好,张钟菊想到父亲的样子,越哭越伤心。
鱼先生担心地向窗外看了看,说道:“大小姐别这样,我是一个奴隶,这样要是被人看到了……”
张钟菊一边哭,一边执拗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哭。”
鱼先生摇摇头,只得任她了。
过了一会等到哭声弱了一点的时候,他尝试轻轻地推开她,没想到却激起了反抗,张钟菊继续抱着他,说道:“不准推开我!”
鱼先生道:“小姐,不能再抱了。”
张钟菊道:“我就不!我就不!”
鱼先生苦笑道:“你怎么变成小孩子啦,你可是大姐,要负起责任来的。”这句话起了效果,张钟菊不仅停止了哭声,也离开了鱼先生的身子,看到自己把鱼先生新衣的胸前哭湿一大片,又不好意思起来了,说道:“我给你洗。”
鱼先生道:“你都给我新衣服了,我哪好意思让你洗……再说我一个奴隶,要是让主人洗衣服的话别人会说我无法无天的……特别是你现在是一家之主,我竟然敢让你洗衣服,这是人神共愤的事吧。”
张钟菊笑了笑,说道:“哪至于人神共愤?”
她一直很难过,所以她的笑容稍一绽放就消逝了,然后她悲观地说道:“我爸出事了,他万一要倒下了,家就完了。我弟弟现在还没有考上,并没有当上官。我爸没了家里的顶梁柱就没了,从此以后我也未必再是主子,说不准这个家也要散了。”
鱼先生道:“未必,老爷的病是有治的。”
张钟菊道:“是吗?但我不知道裘家会是什么态度……其实芳菊说的对,毒很可能就是他们下的,他们不可能去解自己的毒。再说现在家里好乱,只怕真的会乱下去。”
张钟菊的分析其实得都对,鱼先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沉默不语了。
张钟菊又长叹一声,说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鱼先生点点头,说道:“好是好,但我……”
张钟菊道:“我也知道,在家里你帮不上我什么忙,但是你陪陪我总行吧……”
这时鱼先生想了想道:“等一下,裘蛇之前跟我聊天说过类似的事,嗯让我想想。”
鱼先生想了想说道:“对了这时候就要你出面了。你出面的话家就不会散的。”
张钟菊道:“我出面?出面做什么。”
鱼先生为难地道:“我也不能很确定,但是她曾说大家之所以人心慌慌是因为没有人把正确的信息告诉他们。我想她不会错的,你也应该这样做。”
张钟菊道:“可是我这边情况不行啊,我爸很危险……又中了毒,我要把这些说出去的话,他们会更惊慌的。”
鱼先生道:“是这样啊,那是不该说。”
鱼先生没有什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