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先生知道这是因为张芳菊看到了本质的东西,今晚她不把身子给自己,明天就要给裘虎。
但是鱼先生不敢要,他的手在抵挡,两个人气喘吁吁。
张芳菊急道:“你再拦我我就说你非礼了。”
鱼先生手停了,其实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法说得清了。
于是他放弃了抵抗,两个人终于赤裸两见了。但鱼先生闭着眼睛,他不敢看,他想看,但他知道不能看……而且更不能跟她做。
还好现在张芳菊安静了。
鱼先生觉得她应该是在看着自己,她看了一会就动手了。现在她的手的摸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手好冰,大概是在害怕。
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膛摸到小腹然后不敢再往下摸了,当然鱼先生也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推到了一边。最好的方法是按住她的手,可是他不敢按住她的手。
但推到一边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她的另一只手又重新摸到他的小腹上了,似乎还想尝试。鱼先生知道张芳菊心里想什么,她好奇。
于是鱼先生抓住她的手,用仅存的理性道:“芳菊,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冷静地谈一谈……”
这时候芳菊扑入他的怀里,她的身子是火热的。
鱼先生只觉得自己唯一的一丝理智炸裂了,碎成了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忍不住也主动地搂住了张芳菊。
张芳菊担心地问他道:“我好吗?”
鱼先生没有回答。
她没听到回答,更是紧紧地抱住了他,略带担心地又问道:“我好吗?”
鱼先生心里回答道是:“好,特别好。”
但是他嘴上还是不肯说话。
但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抱得用力起来。
张芳菊感觉到了,她从来没有被人抱得这么紧,她小声说道:“你抱得好紧呢。”
只见鱼先生似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他翻身把她压到身下,这才发现芳菊身子在发抖。
这让他想起跟玄蛇的第一次。
那次玄蛇也在发抖,只不过张芳菊是害怕,而玄蛇是兴奋。
鱼先生心里却喃喃地道:“原谅我吧,玄蛇。”
不过玄蛇两个字给了他一丝清明。
然而这丝清明似乎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鱼先生对芳菊说道:“对不起……我要做了。”
两个人做了,鱼先生很温柔。
在紧张与内疚中,事情结束得很快。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似乎都松了口气。
鱼先生觉得自己现在很痛苦。
然而芳菊却不是痛苦的,她很放松,她搂着鱼先生,说道:“这,这就是那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