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好人。
她又看了看四周说道:“好,那我收起来了。不过你要是不挑菜的话那你别坐这桌了,你跟我来。”
她把他拖到清扫间,清扫工具中藏着那些没开封的好酒,但也不少开了封的。
张婶道:“你就在这喝吧,今天的酒有的是,你痛快地喝吧。”
鱼先生便开始喝了,他想喝醉。因为他失败了,他觉得没有脸去见芳菊……
他一直喝到了天黑。
天色黑了,婚礼结束了。
就连闹洞房的人也要散了。
现在虽然洞房里只有新娘了,但新郎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肯进去,反而还在外面喝酒,谁劝也不听。
张钟菊和张晋也在这里,他们作为张家的娘家人自然出席了婚礼。现在他们应该走了,但张钟菊见继母哭个不停,侍女也不在,就让红船绿桨和其它家丁跟她一块回去了,现在张府的人就她和张晋以及平一恒二还没走。
现在她很想去新房里陪陪张芳菊。但按照规矩,她作为新娘的娘家人这时候只能待在裘家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
张晋也在这个房间里,他也在喝着酒。
这时喝醉的鱼先生晃晃荡荡地进来了。
张晋也喝得半醉了,但是他先看到的鱼先生竟然进到了裘府,他吃了一惊说道:“鱼先生,你怎么来了?”
鱼先生不答,正要向他行礼,却一下子摔倒了。
张晋摇摇头,说道:“你也喝醉了吗?对了,今天酒对下人也是不限量的吧。”
张钟菊跑过去扶鱼先生,很快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眉道:“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鱼先生站起来了,看着张钟菊和张晋,突然跪下了,对张晋和张钟菊道:“我,我没能说动裘家青龙和玄蛇……我没能阻止……”
现在婚礼已经结束了,张芳菊已经是裘家的人了,是既成事实了。
张钟菊便道:“我们不怪你,你尽力就好。”
她想他只是一个奴隶,奴隶也阻止不了这些事。
鱼先生却难过地道:“我尽了全力,但我说不动玄蛇,更说不动青龙,他们,他们不听我的,我没用……”
张晋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想能说动他们?你要是能说动他们,当初你就不会被赶出来了。”
鱼先生一听到这个,又脸现痛苦之色。他赶出裘家这件事是他心里的暗伤。
张钟菊瞪了一眼张晋,说道:“张晋,你喝醉了。”
张晋却道:“他比我更醉呢。”
张钟菊道:“你过来帮把手,把他搀到椅子上吧。不管怎么样,他有帮忙的心,也在救我们父亲那件事上出了力,不是他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弄解药。”
张晋帮姐姐把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