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卧槽！！
“五份？你真的一天能出五份试卷？？”
田红雨强忍住内心的震惊，看向方天阳再次确认地问道。
“嗯！！”
干净利索！！
简洁明了！！
田红雨：“……”
卧槽尼玛！！
田红雨感觉到头皮发麻，发痛！！
她也是出过卷的人，很清楚出试卷的难度。
学生整天在抱怨试题太难，试卷不好做，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出题，出试卷才是最难的。
出得难了，被学生骂，出得简单了，被领导骂！！！
每一道题还得考虑数据匹配，逻辑严谨……
单单是学校里那种普通的模拟卷，平时都够让各科老师焦头烂额好几天的了。
可是……
可是……
方天阳这个家伙……
哦，不！！
踏马的，他简直就是打印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手写的！！”
张雨涵脱口而出，活像一个全能的抢答选手。
“他给我出的试卷出都是手写的，很费纸，用的还是我的草稿纸！！！”
你！
我有问你吗？你回答这么快！！
田红雨感觉自己有些想跺脚！！
费纸？
特么的，一天五份试卷能不费纸么？？
照你这说法，你怎么不说他费墨水呢？！！
“呼呼呼～～”
这次田红雨被气得可不少，一直呼着气。
她搀扶着桌面，拿起水杯～
咕噜咕噜～
喝杯水压压惊！！！
田红雨一边咽着口中的水，一边嘴巴有些发抖地说：“所以……所以这个星期你都一直给疯狂给张雨涵出题，就是为了要给她恶补？？”
眼睛一直盯着方天阳！！
一动不动！！！
“额……”
方天阳不知道说什么。
看对方不说话，田红雨又开口了。
“所以雨涵她真的是靠你的题……”
“老师！”
？？？
“其实提高学生自信心，调度学生积极性很重要的。”
啥？？？
这话搞到田红雨一头雾水，满脑疑惑。
这已经来到田红雨的认知盲区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