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何诗诗像是被一根冰锥钉穿了脑袋一样,而鲜血顺着那根冰锥缓缓流了出来。
但这还没完。
在冰锥钉到底之后,它的前端实际上已经搅入了前额叶中。
然后钱老开始转动冰锥后面的把手,把前额叶彻底破坏。
就跟开红酒一样。
冰锥在何诗诗的脑浆里转动起来,这种级别的破坏是不可修复的,即使感染了丧尸病毒也不行。
因为这一块区域里有几十上百亿个神经元,正是他们的配对决定了一个人的意识和记忆,这些神经元一旦被破坏掉,新长出来的也不过是一堆没有灵魂的白肉罢了。
钱老面目有些狰狞,在狠狠转动了十几圈冰锥后,刷的一下把它抽了出来。
何诗诗被挤压的眼球恢复了位置,封住了伤口,竟然没有流多少血。
切个脑子,连血都不需要止,冰锥疗法,恐怖如斯。
钱老看了一眼手术台旁边的心电仪,对着江北霆说:
“手术已经做完,她很快就会醒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希望她能是第一个正常的丧尸。”
后者点点头,示意钱老他们都先出去,他要让何诗诗醒来之后,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很快,小小的手术间里只剩江北霆和诗诗两人了。
这里本来空间就很小,只有十多平米,而且没有窗户,很容易让人感到压抑。
江北霆按了一下手术床旁边的升降按钮,手术床上半截随即升起,让何诗诗变成了坐姿。
她还没有醒来,但也不会歪倒下去,因为为了安全,她的手脚和腰部都绑紧了皮带。
一位冰美人,被皮带捆绑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
面对这种场景,是个男人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江北霆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事业,女人只会影响他工作的效率。
而且何诗诗现在已经注射了丧尸病毒,已经和他人尸有别。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何诗诗,而过了十分钟后,她醒了。
何诗诗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觉。
她脑袋传来一阵剧痛,意识模糊,手脚冰凉。
但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让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复苏。
复苏到一个临界点之后,诗诗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
“东东!快跑!”
她毫无征兆的喊了一句,因为她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陈炎来到她家里行凶的时刻。
可当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后,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小屋子里。
面前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醒了?”江北霆关切的问着她。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