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各处布施粥棚。
回来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有不忿之色。
不用想,也是因为百姓冒充饥民的事,凌天扬骂骂咧咧:“这群刁民,他娘的我抓了好几个他们还死不承认。
就他们穿的干干净净的,也是饥民?”
撕扯殴打源自于凌天扬和那几个冒充者,只是抓这么几个冒充的也无济于事。
这么多人冒充饥民,你根本抓不胜抓。
况且如严堪说的一样,你根本难以去分辨哪是灾民哪是城中百姓。
曹小梅回来了,看起来她更是生气。
不过她可比凌天扬厉害多了,她是带着鞭子去的。
为此,不少人挨了她的暴打。
曹小梅把皮鞭扔到了桌子上,嘟着嘴:“这群刁民太可恨了,小凡哥哥你不知道,有多少冒充灾民的。
他们口口声声都说自己是灾民,我气不过把他们打了一顿,粥棚也被我掀了。”
汗...这很像曹小梅干的事。
石小凡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你打人也就罢了,干嘛把粥棚也给掀了。”
“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气人,哼,你们不是想喝粥么,我打翻了它,看你们还喝什么。”
唉,换成别人如此糟蹋粮食,是要挨板子的。
不过这话石小凡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女人犯了错,他是护短的。
掀了粥棚又怎样,老子的女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严堪给身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站出来施了一礼:“驸马爷,粮食金贵岂能如此糟蹋。
郡主娘娘虽说是无心之失,可也有些不妥吧。”
石小凡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哪个王八蛋?”
师爷吃了一吓,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英俊,气质也不凡的驸马爷居然满嘴市井脏话,活脱个泼皮无赖。
但人家的官职太大,师爷只好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小人柳河县师爷申鼎。”
“你个无品无阶的师爷算什么狗东西,你觉得怎么做才妥,说给老子听听看。
说不出来,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无赖,妥妥的无赖一个。
师爷申鼎又惊又怒,可又不敢发作。
人家是驸马爷,又是朝廷亲派的宣抚使,捏死你个师爷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狗腿子可不管这个,小公爷说拖出去打你二十大板那就打你二十大板。
这个不需要理由,也不用问原因。
于是,两个狗腿子大牛二虎就要过去架着申鼎就走。
没人敢劝,严堪也看出来了,这个驸马爷根本就是个混蛋。
若是劝不好,自己也会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