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议论纷纷,陛下也是有苦难言。
一方面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方面她又是篡权多位的威胁,这就让陛下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即便是将太后迎回了宫中,依旧是没有那种母子天伦,皇亲宗室们屡屡拿这个事做文章。
若此时太后去求陛下,让陛下宽赦与我,陛下为了缓和他们母子之间的矛盾,定然会答应的。”
秦晋国长公主一惊:“可,可这样的话,陛下必会恨你入骨,日后也不会再重用与你了。”
“唉,傻夫人,但能保求我性命周全,岂能还顾得上这些。
陛下绝非气量狭小之人,恨我未必,但往后不会重用我是真。”
长公主沉默,半响后才到:“也罢,朝中险恶,若不为官倒不失为幸事。
只是,咱们儿子慈氏奴,恐怕日后的仕途休矣。”
北道行军的详稳详稳萧慈氏奴,他是萧惠和秦晋国长公主的亲生儿子。
此人骁勇善战,在凉州城力战而死。
这事,秦晋国长公主并不知道。
萧惠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敢跟夫人说,他怕妻子知道后挺不住。
可这种事瞒不了的,听夫人这么一说,萧惠登时老泪纵横:“夫人,吾儿、吾儿慈氏奴已经没了。”
“什、什么!”
秦晋国长公主身子一晃,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咱、咱儿子在凉州城,战场之上被、被西夏人给杀了。”
萧惠的声音似远似近,长公主只感觉眼前忽明忽暗,她再也支持不住,登时晕了过去。
孩子是母亲的天,儿子战死,一个母亲怎么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
“来人、来人!”
看着妻子晕了过去,萧惠大急,大声呼喝狱卒。
狱卒进来一看,几乎猜得出发生了什么。
丈夫入狱,儿子战死。
这对于长公主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好在天牢这种地方对付昏死过去的人狱卒们是轻车熟路,几个狱卒七手八脚,扶起长公主,一阵又掐又揉,不多时秦晋国长公主悠悠醒转。
醒过来的长公主双眼浑浊,然后开始嚎啕大哭。
这是一个母亲,对于儿子的绝望伤心。
这次西征西夏,萧惠确实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儿子的死虽与自己无关,可入侵西夏的计划彻底失败。
若不是自己轻敌,儿子在凉州城战死,他定会挥师北上,让整座凉州城鸡犬不留。
三日后,秦晋国长公主拖着疲惫的身体入了宫,契丹皇宫,太后寝宫中。
萧耨斤看着长公主,不由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