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又要不到,打劫又非所愿,只好一路之上小人们免不了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有时被村民发现,便全村人追着小人们打。”
大殿内有几个宫女太监忍不住笑了起来,石小凡没有笑。
他知道这其中的辛酸,死士们从檀州冲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钱。
千里之遥的路上,他们能怎么办。
乞讨?
百姓们看到这群汉子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不能干活,没有人肯施舍与他们。
抢劫他们又不能做,若想生活下去,唯有偷鸡摸狗。
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村民家偷点吃的粮食,然后继续赶路。
百姓们都穷的叮当响的主儿,想偷东西也是非常有难度的。
加之村子里都有狗子,每每偷盗的时候不免被村民发现,若是村民人少,他们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抢之或是哀求。
若是村民人多,就会召集全村持棍拿棒的追赶。
死士们则如丧家之犬,漫山遍野的疯跑。
来到雄州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成人形了。
赵祯恨恨的瞪了那些哄笑的宫人一眼,几个宫人立刻吓得瑟瑟发抖,纷纷低下了头。
平日里,赵祯是极少有对宫人动怒的时候。
大多数时候这个皇帝对于宫人们都持有宽容的态度,而这次,赵祯毫不掩饰自己的疾言厉色。
一群死士,如丧家之犬一般从檀州奔到雄州来。
他们没有烧杀掳掠,没有打家劫舍。
干的只是一些为了生存下去的鸡鸣狗盗的勾当,他们可耻么。
不,并不可耻。
“你们为何不去禀告当地官府,他们不管么?”
赵祯又问。
柯达他们低下了头,这个怎么跟你说呢。
其实不用说,赵祯已经猜得出来了。
地方官员不想蹚浑水,要么他们不相信,或者说是骗着自己不去相信。
石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吧,说出他们的原因来,我和陛下都想听听。”
那就说吧,当下柯达把在蓟州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包括他们被下大狱,包括沈八万叔侄的一手遮天。
赵祯勃然大怒:“这些阳奉阴违的狗东西,个个都该死!”
石小凡没有说,该死的官员多了去了。
他们都精明的很,没有抓住他们的把柄,你这个皇帝又能奈我何。
沈八万到时候一口咬定他并不知情,沈朗一口咬定以为这是一群逃兵。
皇帝是要将律法的,顶多给沈八万定一个失察的罪名,就这,也会有朝臣跳出来反对。
皇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