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驸马爷想想办法,将他们安置。”
石小凡大怒:“放你娘的狗臭屁,胡说什么。
谁敢发落你,老子分分钟弄死他。
海正冲,你继续在此设卡,这事我会上报朝廷,飞狐口就是咱们朝廷设的哨卡。
将来此地,南来北往的过客都必须交钱,而这些钱,都归你们。”
海正冲一怔:“这、这,驸马爷,朝廷能答应么?”
石小凡“哼”了一声:“你还真把官家当成了个昏君啊,这事官家定然同意。
只是,老子还有一事不明。”
“驸马爷请讲。”
石小凡沉吟了一下:“就是,我记得阵亡的将士,朝廷都会发放一笔不小的抚恤金。
怎么,这群将士们的遗孤,他们没有么。”
一说到这个,海正冲叹了口气:“有的,只是、这笔钱朝廷迟迟没有发放下来过。
只是口头承诺,而将士们的家人得过活,得吃饭啊。
朝廷只是给了个空头承诺,这又能有什么用。”
石小凡明白了,定然是朝中户部那些狗官们干的好事。
狗官们别的本事没有,克扣贪污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
石小凡点点头:“好,这事我明白了。
照顾好孩子们,我走了。”
海正冲一惊:“驸马爷意欲何往,不如留在飞狐口小聚几日再走不迟。”
石小凡拍拍他的肩膀:“官家有事召我进京,我不能久留。
至于你飞狐口之事,尽管放心大胆的拦路收费便是。
将来,朝廷自会有诏谕。
还有,凡是将士子女,皆可前往飞狐口抚养。
到时候,朝廷也会替你处理的。”
海正冲大喜:“多谢驸马爷!”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给老子去封信。
你自己扛不动的事,老子替你扛!”
这是石小凡留给他的一句话。
这让海正冲感激涕零,或许,他真的早一点告诉驸马爷的,或许飞狐口孩子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石小凡擅自替朝廷做主,允许飞狐口设卡收取过路费。
其实,这也是冒着极大风险的一件事。
他知道,此时一旦被御史们抓住把柄,将会没完没了的弹劾。
惹急了,赵祯真有可能治他的大罪。
居功自傲,这罪名可比什么都厉害。
如果石小凡没有立下大功,他作死也就作死了。
可功劳越大,你越是得低调,不然,会惹来大祸。
而不闯祸就不是他石小凡了,众人浩浩荡荡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