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当刘健打开奏折后,他马上感觉背后有寒风袭来。
“陛下,陛下,不可...”
奏折上赫然写着三位顾命大臣的家业。
刘健,先祖刘荣。
随太祖高皇帝四处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后入燕王府邸,参与靖难之役,永乐九年,绶都督布政使。
永乐十年,随同朱迪深入大漠。
同年,因功勋卓著,授封广宁伯爵,世代罔替。
刘健师从礼部尚书薛涵。
到目前,官居一品,家资颇丰,有良田千亩。
...
李东阳,祖籍湖南长沙人,氏族行伍出生,入京师,属金吾卫籍。
...
谢迁,祖父谢环,浙江布政使出生...
......
不多时,三人已经惶恐的站起身,再不敢坐在锦墩之上。
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们额头上落下。
朱厚照笑着说到:“三位大人世代为我大明效力,是我大明的顶梁柱。”
在这三人之中,刘健,李东阳的脸色还稍微好看些,毕竟两人的家室都很清楚。
只有谢迁,脸色苍白,毕竟他的三个儿子都在各地为官,虽然是他教子有方,各凭本事取得了官职,但是在外人看来,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但是,三人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已经意识到皇帝要对他们做什么了。
宦官已经处理了一大批,文臣又被打压了下去,现在,该是对付他们内阁的时候了。
朱厚照将奏折拿到手中,开口念到:“刘健,良田五百六十亩,亩产三石,年赋税三石。”
“李东阳,良田二百八十亩,亩产三石,年赋税三石。”
“谢迁,良田一百亩,亩产三石,年赋税三石。”
朱厚照的话音刚刚落下,谢迁就高声说道:“陛下,臣的这些田地可都是祖上基业啊...”
朱厚照冲着谢迁摆摆手到:“朕知道这是你们的祖产,朕又不要你们的土地,这大明都是朕的,朕还缺你们手里的土地吗?”
李东阳拱手道:“陛下,臣手里的这些良田,都是臣的祖上靠着军工获得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臣的先祖用献血换来的,在朝堂上有据可查。”
朱厚照将奏折放在桌子上,摆摆手道:“朕又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何必如此紧张?”
刘健心中惴惴不安,心中暗道:“陛下,你才登基一个多月,就杀了那么多宦官,今天在大殿之内,不是做给我们看的,还是何意?恐怕你以为这些祖业都是我们贪墨来的吧?”
“朕再给你们看看这份奏折。”
朱厚照将另外一份奏折递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