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来龙去脉吗?”朱厚照反问道。
“不知道。”张轩接连摇了几下头。
“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里之前,我也刚刚听说了这件事,姑母对此十分生气。”
朱厚照觉得跟张轩表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聊得来的了,转头问身边的欧阳静,道:“你可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欧阳静拱手道:“回陛下,柳如月是被冤枉的,奴婢认为,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朱厚照听完,紧紧皱了一下眉头道:“有什么证据吗?”
“回陛下,奴婢只是猜测,或许在众多秀女之中,你恰好翻了柳如月的牌子,有人就见不得她得宠,因此才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朱厚照听完,眉头舒展了一下,她记得刚刚宠幸白雪的时候,就有人在暗中害过她,难道...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出现在朱厚照的身上,他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轩,觉得这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孩瞬间看上去有点狰狞恐怖了。
或许她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她的那个爹,那个曾经在先帝手里被册封了寿宁候的爹,是多么的可怕。
“你把整个事情给朕说一遍。”
“遵旨!”
“奴婢去了冷宫,见到在那里冷静下来的柳如月,她一再说自己的被人冤枉的,她真的没有写那些所谓的情诗,而且在太后赶到的时候,宣纸的墨迹已经干了,她说那是早就被人写好放在她那里的。”
“陛下,柳如月是昭仪娘娘亲自调教过的,而且那晚是陛下亲自翻的牌子,奴婢觉得,这件事是有些蹊跷。”欧阳静说完,就默默的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嗯,宣昭仪来见朕,朕有话要说。”
“遵旨!”欧阳静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表哥,吃饭...”张轩红着脸,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再找会的话题了,之能再次邀请朱厚照吃饭。
但朱厚照始终板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
很多往事都在她的脑海里想起,那时候他们两个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在御花园玩耍的时候,毫无拘束,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童年中的美好一点点的都失去了。
朱厚照板着脸所想的,并不是柳如月的事情,而是张轩的父亲张鹤龄,他的这个舅舅,在历史上并不是个好东西。
储秀宫里。
白雪显得有些焦虑难安,在她眼皮地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是难辞其咎的。
此时,白雪也不知道如何去救柳如月,她的思绪也是乱如麻,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她所担心的是陛下会不会也去追究她的责任?
她是第一次管理储秀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难安不说,更有一种被问责的感觉。
正在白雪惶恐不安的时候,有宫女前来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