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猜测出我们的身份了吗?”朱厚照有点幸灾乐祸的问道。
“公子,你能否将你的生辰八字告诉贫道?”那道人捋了一下胡须,仔细辨认着朱厚照的面相。
“可以啊,癸亥年腊月初九出生。”朱厚照随口而答。
那道人又端详了一阵,在自己指头上掐指算了几下,然后面色稍微有些红润。
但很快,他就摇摇头,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
他要是算不对,说错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因为整个楼上的人都知道这次考试的答案,虽然竹筒里写的都不是“海军”二字,但是根据其收费标准,都跟整个差不多。
只有三楼几个房间里是标准答案,但那也是他的朋友通过一定的关系才搞到的,到这两个人住进来他才刚刚保住本钱。
要是猜测的不对,丢面子倒是小事情,以后这自己算命的道路也就算走到头了。
他摇头的是,假如此人真的按照卦象看,是皇宫里的人,不会这么巧住在这里的。
朱厚照见他不说话,也摇摇头,觉得这个道士也是个骗子,但是他是个虚心的骗子,至少要退回他们住店费,只这一点,还算有良心。
就在朱厚照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朱厚照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幕,让所有人度感到纳闷。
唯独沈炼站在一边,将绣春刀抱在怀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店家更是不知所措,连他们老大都不知为何会做出如此举措,那此人的身份或许很是高贵。
“走吧,没意思完了,给朕将此店查封,追拿逃走的道人!”
朱厚照一下子亮明了身份,此话一出,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瞬时都傻眼了。
活脱脱的当今天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礼部尚书杨廷和的府里。
此时,他的左眼皮增增增的跳了三下。
他放下手里正在书写的奏章,抬头朝外面看了看,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有些凉,他随手叫丫鬟给他续上些热茶。
“你去叫公子过来。”
杨廷和只有一个儿子,名唤杨慎,时年二十一岁。
“升庵,眼看此次会试在即,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为夫要不要给你说一下当今朝政之大变局,好让你有个准备。”
杨慎拱手道:“父亲,这万万使不得,要是你将此次试题泄露给孩儿,要上陛下知道,那我们杨家岂不是会被众人所指?”
“孩儿宁愿考不上,也不会连累父亲您,此事以后还是不提为好。”
杨廷和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