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后说安莱国不允许女子科考,实在太不公平,说皇上没脑子。”
杨木一头黑线,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当初一直不让母亲喝酒了,连皇上都敢骂,不愧是自己的娘。
“难道就因为偷偷参加科举考试,酒后骂了皇上,你们就把她赶出去了吗?”
“哼,我木家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赶走你娘。”木风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脸上也多了怒气,语气也森然了许多:“这事当时经过有心人之手传到了朝堂上,当时朝中有人议论说你娘虽然是酒后胡言乱语,但却已经展露出了木家轻视皇室的态度,连一个女流之辈都敢辱骂皇上。一时间朝堂上舆论压力非常大。你娘知道之后,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木家,于是在一个雨夜跟着你爹离开了森木城,一去就是十几年。”
杨木听着这些事情,捏紧了拳头,想到母亲当年离开木林郡时的心情,杨木心中戾气止不住的往上冒。
“当年隔壁是谁?”
“当年隔壁的人只是棋子,他背后的人害怕我木家时候算账,已经把棋子灭口了。”见到杨木有暴怒的趋势,木风连忙转换了话题。
“不说你娘的事儿了,说说你吧!你这次来木林俊,所谓何事,不会是来看舅舅的吧?”
他知道杨木在走科举之路,不过木林俊、天水郡以及都城之间并不是一条直线,杨木在天河城参加举人考试之后如果要去继续去都城的话,是不用路过木林俊的,所以木风才有此一问。
听到棋子已死,杨木心中的怒气暂时压下去了一点。
“我听说森木城两个月后会有一次会有一次拍卖会,好奇,就过来看看。”
“这位姑娘是?”
“这是月容姑娘,是我的朋友。”
“哦,原来是朋友啊,我还以为是~~”
“舅舅,污人清白的话和事都少做,别辱了木家的风气。”
“咳咳,无意之举,姑娘海涵。”
木风对着花满楼行了个礼,表示歉意。
“无妨,看得出木先生是风趣的人,并非轻慢。”
花满楼微微还礼。
木风这才重新问杨木。
“你何时到的森木城?”
“今日刚到。”
“住处定了吗?要不要去木家住,还可以看看你外公,你外公可想你了!”
“不必了,娘都不想见他,我更不会见他。”
“你的脾气和你娘一模一样。”木风无奈的摇摇头,想他木风在这森木城之中也是说话有些分量的人,但是在自己这个外甥面前却频频吃瘪。“不过怎么说,你也是我半个木家人,既然来了森木城,也不能让你住在客栈里,我手上刚好有一处闲置的院子,还算僻静,正适合你这样的读书人,你先去住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