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凶。
“你是何人,敢扰我北防军行事!”
“我记得安莱律法规定,不许向老弱病残举刀。”
布衣青年没有回答,反而一句话反问住了兵士。
“听阁下的口音是安莱人吧。”
“回答我的问题!”
兵士正准备发作,但看着杨木寒彻刺骨的眼神,再想到刚刚被击飞的长刀,心中一颤,还是压住了怒气。
“木元帅下令,平南城中任何人不得擅自上街,此人不听劝导,跑出家门,我们只是秉公处理而已。”
“木青松元帅下的令?”
看到布衣青年听到木青松之后神色渐缓,为首兵士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正是!”
“大哥哥,我不是故意要上街的!我妹妹病了,很严重,家里没有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布衣青年扫了一眼孩童怀里的婴儿,眼神一冷看向站在原地的兵士。
“跪下!”
两名兵士还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就跪了下去。
随手一招,地上的北防军佩刀飞射而起,落在布衣青年手中。
“大人,不要啊!”
眼见布衣青年就要挥刀,街对面巷子里,一个兵士快步跑了出来。
“你舍得出来了?”
“我本也想拦住罗宽,是大人早了一步!”冲出来的兵士见自己早被发现,没有意外,一脸愧色。
“告诉我为何这么做!”
说完布衣青年脚下一踩,身下的五尺的青砖寸寸崩裂:“你的回答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们三人都别想生离此地。”
“真当我怕死不成,北防军没有一个怕死的男儿!”看着地上碎裂的青砖,跪地的兵士一怔清醒过来,不但没有畏惧,反而面露凶狠之色。
“你的凶狠就是冲着平民来了吗?”
跪地兵士话音刚落,布衣青年一脚踹在兵士胸口,兵士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直接倒飞出去,滚出去十几丈远,失去意识。
另一名兵士正准备动手,布衣青年掏出一块令牌。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不要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剩下两个兵士互看一眼,最后出来的兵士走前一步,对着杨木行了个军礼。
“大人,我等认罪领罚,要杀要剐无怨无悔。”
“我需要理由!”
“阁下久居城中可能不知道,三日前越国军队在城门叫阵,第一日在南门当众斩杀我北防军五百人,第二日又故技重施,当众斩杀了一千五百人,直到昨日又当众斩杀了三千人!”
“任凭秦帅和木帅如何阻止,如何开条件,越国人都没有丝毫手下留情,那可是足足的五千北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