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显露出来,摄饶寒气不断向四方席卷,若是凡人在此,靠近百丈内顷刻便会冻成冰棍。
“发财了,发财了,这地寒泉一葫就是两百宗值,这里少也有十多葫吧。”
……
一处古怪的巨大树林里,一声尖啸打破了寂静。
奇怪是因为这些树木都不是木质的,而是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状态,但又确确实实活着,让人感觉格外诡异。
其中一颗数十丈高的书上,一个红衣女子控制着一个赤色圆环,束缚住了一只两丈长的蛇状荒兽。
蛇状荒兽不断挣扎,口中发出尖啸。
“斩!”
檀口轻启,红衣女子头顶的鎏金剑化作一丈大,对着蛇头砍下。
蛇状荒兽顿时毙命,化作荒气四散爆开,留下一颗青色内丹。
“偷袭取胜都如此艰难,看来这荒遗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刚收起内丹,红衣女子脸上一白,显然是法力消耗过度造成的。
对她来,一次性使用两件中品灵器还是勉强了些,尤其是在这荒气压制下。
取出一颗丹药,正准备原地打坐恢复一下法力。
就听到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红衣女子面色一变,身影从原地消失不见。
……
驾驭着落霞剑,杨木花费了一日的时间,飞出了千里有余。
这还是杨木一路戒备,谨慎慢行的结果,若是全力施展,只怕大半日就够了。
这一日最大的感受就是死寂。
灰蒙蒙的空仿佛被浓云遮盖,看不见任何日月星辰。
更让人心悸的是,这千里之地,杨木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活物,眺眼望去,一片灰紫,甚至连风声都没有,要不是地面的紫色越来越深,杨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了。
又往前飞了几十里,视野尽头终于发生了变化。
左右延绵不知道多宽的一道紫色幕墙出现在杨木面前,幕墙上赌空颜色也从单纯的灰蒙变的灰紫相间,相互交织格外奇异。
“快到了!”
继续飞了十多里,哗哗的滔雨声渐渐传进了杨木的耳朵里。
这时再定睛望去,原来这紫色幕墙竟然是不断而下的雨滴形成的,只是紫色雨滴格外密集,隔远了看还以为是紫色幕墙。
没过多久,御剑停在紫色雨幕边,杨木心头满是震撼。
余愁玉筒中描述,这紫色雨幕从问元宗有记载以来就一直存在,到如今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少岁月,却丝毫没有减的意思。
杨木甚至猜测,这紫色的大地就是被这紫雨给染色的,要不然为什么越靠近雨幕的地方颜色越深。
收起震撼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