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连带酒碗和桌椅一起收了起来,向着一个方向闪身而去。
杨木对着青衣点了点头,一起跟了上去。
半炷香后,两人一兔一起来到了平时余愁所住的地屋。
此时地屋边上已经围拢五人,看到方砂和杨木,彼此点了点头。
“来齐了!”
“到底什么个情况?”
一个筑基中期的矮瘦男子走了出来:“我今日帮忙镇守此片区域,路过地屋时,发现地屋的神识烙印已经被消除,要知道,昨日这地屋的神识烙印都还是在的。”
其他几人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看,地屋是镇守幽煞涧的守备之地,每晚都需要借助地屋躲避肆虐的幽煞风,可以说是重要至极。
地屋并非简单的挖出来的,而是专门修筑而成,一旦烙印上神识,除非期满离去一般都解除不了,但就算离去也是要和其他人交接才行,不存在一走了之,现在地屋神识烙印消失,地屋的大门却没有开启的痕迹,其中的余愁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们进去看看再说吧。”
见其他几人不说话,方砂前踏一步,走到地屋边上按压下去。
几息后,一个黑色通道出现在几人面前。
取出自己的灵器,方砂率先跳了下去,杨木没有犹豫也紧跟着跳了下去,其他人见状面面相觑也纷纷进入通道。
走过一段昏暗的通道,御器防备中的一行人来到了地屋深处。
“没想到真的死了!”
只见一处蒲团上,余愁叠掌盘坐,乍一看如同真在入定修炼,浑身却再无任何神魂气息。蒲团边上,一个丈许见方的小聚灵阵法还在徐徐运转,只是灵石中的灵气已经被消耗的所剩无几效果大减。
“没有打斗,没有外伤,确实是自己坐化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方砂走到余愁边上上下查看起来,发现余愁腰间的宗门令牌虽然黯淡,但没有碎裂,说明没有使用,其他几人又在周围细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遗漏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幽煞涧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地屋更是他们最后的屏障,若是在地屋里还会收到攻击,那真要人人自危了。
“修炼时走火入魔不是常有的事?更别说余愁在这幽煞涧里待了这么多年,换我早疯了。”
“竟然坐化在这幽煞涧,余愁这厮也是倒霉!”
“死了也好,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好了,少数两句风凉话。”
方砂制止了平时和余愁不对付人的幸灾乐祸,取出一张符箓引燃起来。
“等执法堂的人来了再说吧!”
凭白死了一个受罚的镇守弟子,还是要和执法堂的人通报才行,不然事后追查下来也不好解释。
看着符箓化作一道烟雾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