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躲起来,用刺保护着自己,我知道我可能走不进她的世界里,所以我没有告诉姑妈,我擅自作主看着她离开了,小小的背影,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与这环境格格不入,你不知道我多心疼。
这半年来,我看着她在街上发传单,顶着烈日,口渴都不舍得买瓶水,都是趁着去洗手间里洗脸喝把水,后来同事嫉妒她业绩好把她挤走了,她又去了超市当理货员,我看见她那天被一个大妈刁难,当众骂得狗血淋头,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后来被人辞退,又卖过衣服,摆过地摊,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天桥上摆地摊的时候,我忍不住接近她,她笑的那么明亮,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两个好看的大酒窝,我被她的笑晃到了眼睛,她说“姐姐,买个头花吗,很漂亮的,价格也便宜”可是后来城管来了,她慌忙收好东西就跑,我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你不知我心里什么滋味,她不该承受这些啊,”
“也是机缘巧合她刚好应聘进了我家酒店,我终于可以常常看到她了,我从不敢在她面前出现,我怕我会紧紧把她拥在怀里,带她回我们的家,那天该死的王胖子欺负了她,她满头是血,苦苦的哀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想到后果我就害怕,是我没照顾好她,是我弄丢了她,都怪我”胡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没有什么比拥抱更能让她安慰,他紧紧的拥着她。
“造化弄人,我们终究留不住她,”说到伤心处,大叫着“梦尘,妹妹,我是你姐姐啊,你在哪?妹妹”
医院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各个角落,急救室里的灯还亮着,外面有几个穿黑衣的男子守候在那。
过道里匆匆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还未到门前,那女人号啕大哭“池儿,我的池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女子精致的脸庞上画着淡淡的妆,一身价值不菲的皮草在医院里格外突兀。
“你说,我的池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你们董事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的儿子在他公司里出了事情,他人呢,到现在还没出现什么意思?”
领头的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慌忙上前“冉夫人别急,贵公子在此次组织的滑雪活动中摔下雪山,导致昏迷,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没有做到应有的职责,但是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治冉公子的,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也会承担,夫人不要急坏了身子,至于我们董事长现在还需要一些事情处理,等事情完结一定会来看冉公子跟夫人的。”
“他有什么事情好忙的,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他竟然一句交代都没有,什么事情比他未来的女婿还重要”冉夫人怒目圆瞪。其实冉清池是天池集团的太子爷,因为父母双方有联姻的举动,本来冉清池并不是逆来顺受的主,他要求偷偷去林烟上班的地方偷偷观察未来老婆,谁知出了这样的事。
“冉夫人息怒,事情确实是情有可原,此次滑雪活动出事的除了贵公子还有公司的其他人员,董事长是去处理了”中年男子解释道。
“什么样的人比他未来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