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见他眼泪汪汪就只太清师尊下手有些重,忍不住出声道“师尊,平章还是个孩子,就不能好好说教,为何下这般重的手”。
“你个臭丫头,刚收了徒弟,就不向着为师了,真是白疼你了,跟你师娘一个样”他撇撇嘴,将扇子炮向半空,扇子渐渐变大,他飞身上去,立在最前“如今天色已然黑了,快快将他们安顿下来”。
我爬了半天扇子飞的太高,我上不去,众弟子看不下去将我齐力推了上来,我看着伞下的大地,顿时头晕目眩,赶紧坐在了扇面上,眼观鼻,鼻观心。
“还不上去”师尊吆喝一声,众少年忙跳上葫芦,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扇子和葫芦载着众人朝山间的某处飞去。
随着流水声越来越大,众人御着法器落在地面上。
一座巨大的瀑布坐落在眼前,漆黑的夜晚,根本分不清山的顶端在何处,只觉的似从天而降,悬挂于半空之中,巨大的流水声倾泄而下,气势磅礴,水下有一汪潭水,那水生生不息,往下流动着,我向右看去,天色已晚,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轮廓,几颗参天大树,盘根错节,在那巨型树枝上竟建了一座巨大又精致的木屋。
我开心的望向师尊“师尊这木屋建于树枝之上,可当真是特别,叫它树屋才对,此事徒儿要多谢师尊”。
太清师尊笑而不语,一脸骄傲的摸摸不存在的胡须。
反观少年弟子们一个赛一个的高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太清摆摆手“好了,臭丫头,如今天色已晚,黑漆漆一片,看不了什么稀奇,你先随我回太清院,这里不用管,自有弟子将他们安置妥当”。
“是,师尊”我方话落,师尊一摆袖袍,我与他化作光点消失在原地,只听见众弟子声音越来越远“弟子恭送师祖,师父”。
一回到太清院,过了八卦阵,师尊便火急火燎的往一侧长廊走去,我连唤两声,他却道“为师还有事”。
我慢腾腾的往另一侧长廊走去,手紧紧的捂在腹部,方才太过开心,转移了注意力倒不觉有什么,如今静下心来,腹部一阵一阵的发疼,这伤口处开裂,渗出点点血迹。
刚出长廊,阵阵桂花香扑鼻而来,这里有师尊,有师父,就像家的味道,我贪婪的闻着这花香。
脚步声响起,一黄衣女子迎了上来“恭喜姑娘安然出阵”。
她胳膊紧紧扶着我往里走“蛟珠姐姐,能再见到姐姐,梦尘好开心”。
“蛟珠亦是如此”她说话间,咳嗽两声。
“姐姐,怎么了”我出言问道,仔细的观察,却见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不碍事,染了小小的风寒,倒是姑娘中了剑,伤的这般重,快进屋,蛟珠给姑娘上药”。
她扶着我进了屋,去梳妆台前,从抽屉中拿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她看见我坐在桌前,走到我面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