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还要多多休息,我们不便过多打扰了”。
她撇撇嘴,一步三回头“梦尘姐姐,我过两日再来看你”又对着太清师尊行礼“师祖,霜儿告退”。
两兄弟也纷纷抱拳行了礼,转身离去。
“师尊,这青枣,你从何处得来”?
“还不是你师父怕你喝药苦,特意叫为师拿来给你的,不然你以为为师.....”
“师父回来了”?我一脸的惊喜。
他忽然之间住了嘴,心虚的摸摸鼻子“这是你师父临行前交代给为师的,为师想起丹炉里还练着丹药呢,为师就先行一步啊”!
太清师尊对我再三叮嘱,慌忙离开,蛟珠姐姐紧紧的跟在师尊身后出了房门。
热闹的屋子顿时鸦雀无声,一片冷寂,我缓缓摊开手心,一颗青枣赫然躺在掌心,我不禁有些思念起这青枣的主人。
一连几日,除了吃饭,出恭,我都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着蛟珠与师尊每日里早出晚归,两人行涩匆匆,形迹可疑,每次问起,两人都找各种理由,就是问不出什么。
这天我让蛟珠姐姐带着我出了八卦阵,带着蛟珠姐姐做好的几碟点心,提着食盒,拿着洗好的伏仙绫去了清水阁。
进到阁内,只有院中正在洒扫的徐真,她见我进门,放下了手中的扫帚,上前行礼“真真拜见师叔”。
我忙托住她的手臂,弯腰的时候有些牵动还没长好的伤口,差点握不住手中食盒,徐真上前接过食盒,扶住我的手臂“师叔,你没事吧”!
她缓缓扶住我坐到大厅的椅子上,我浅浅的呼吸着,稍一用力伤口便疼的紧。
我摆摆手“我没事,不必担心”稍缓了缓,我看着她清秀的面孔问道“真真,秋姑娘和霜儿去哪了?怎么连书静长老也不在”?
“师叔有所不知,大师姐和二师姐她们去了晨课,师父前几日在大殿中受了伤,无法授课,大师姐去清育堂代师父授课了”。
“清育堂?这是什么地方,我从不曾听师尊提起过”?
“师叔难道不知?”她自问自答道“也对,师叔方入宗门不久,对宗内知之甚少,不如让真真给师叔讲讲”。
她缓缓踱步厅中,宗内有四个分堂
掌管刑罚的清戒堂,由清池师叔坐镇
医治伤病的清扶堂,由国师大人坐镇
育人子弟的清育堂,由书静师父坐镇
教授剑术的清器堂,由清风长老坐镇
她转过头来“这下师叔可了解了”。
“嗯,多谢真真提点”。
“师叔万不敢如此说,折煞真真了”。
“对了,方才真真提到国师,为何梦尘从未见过国师身影”?
“国师常年在玄清皇宫之中,很少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