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本公主的东珠,沾染你那肮脏的血,本公主便是毁了,也不会任你糟践!”
她猛地将手中碧玉簪,朝地上摔去。
“不要,那是阿离给我信物!”我想要抢夺,可是为时已晚。
碎裂的簪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道声音猛地刺痛我的耳膜,我不禁捂住脑袋,而那被摔到地上的珍珠,发出一道刺目的光,我急忙闭上眼睛,似乎有一道明亮的光在我脑海划过,方才那令人眩晕的感觉渐退。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
这里是一间闲置的石室,四面架子上,摆满了形形色色,或大或小的瓷瓶,如眼所见,这才闻见了隐约的药味。
这与方才大相径庭,眼前哪里有什么冰棺?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目光,朝蛟珠看去。
“怎么?你不是说要与君祖生死相随,没人拦着你,还是说你不敢了?这些山盟海誓,只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的,你根本就不爱君祖,你只是喜欢被别人捧在掌心,再将别人的真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该叫君祖来看看,你这贪生怕死的虚伪德行!”
我站起身,目光平视着她,眼中有着几分的疏离。
“蛟珠姐姐是否说错了?如今阿离就躺在这,可是他再也不能睁开眼睛了,不是吗?如何相看?还是说姐姐在骗我?”
我的话让女子一愣,她正要说什么,我急忙打断她,“蛟珠姐姐?骗竹子林去玄清宗还碧玉簪,将我私放他下山的罪过揭穿,欲将我置之死地的人,是姐姐罢?”
石门外的白衣男子双手紧握,明显已是怒到极点,当初他让蛟珠去寻簪,是为了拿簪子护住女子,却不成想,差点成了女子的催命符。
他想现在就进去,将蛟珠千刀万剐,可他生生忍住了,因为,他有种预感,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对蛟龙眼中的惶恐,视而不见,挥手拦住了蛟龙想冲进去的脚步。
“你说什么?”蛟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突然间似有所悟,“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径直朝着一侧石壁走去,一手拈起一个小瓷瓶,重重的朝地上摔去。
那瓶子四分五裂,发出好大的声音,我紧盯着女子的表情,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阴鹜。
“原来,你早就清醒了?”
“还要多谢姐姐的东珠,原来这东珠不仅可以御风,还可破除一切虚妄,原本我不相信姐姐会对我如此,现下我信了,多谢蛟珠姐姐赐的无净水,梦尘受教了!”
“哈哈哈,就算你现在醒悟又如何?知道这一切,又如何?只要本公主杀了你,就算是日后君祖他知道了你的死讯,到时也不过是觉得你误饮了无净水,致幻而死!”
“这般说来,阿离还活着?”我几乎可以确定,眼中又重燃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