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在七千年前,神魔大战中陨落,身归混沌,怎么此人竟敢以仙子的大名,来招摇撞骗!
想及此,二人皆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休要胡言乱语,再不走!休怪我等不客气!”
“两位莫怪,二位只需将此物递给魔君老祖,他自会来见贫道!”
光明将青木剑,递给看守宫门的魔兵,二者本不为意,可其中一个眼尖,看见了青木剑剑柄处悬挂的平安玉扣,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分明记得,此次从人间回来的君祖,紫竹笛上,分明也挂了这样一个坠子。
他们相视一眼,再不敢大意,其中一人急忙接过那长剑,一溜烟驾起烟雾,朝着魔宫而去。最快
此时的墨离正在蛟龙潭中,为蛟龙疗伤。
若非蛟龙每每为墨离输送灵力,以墨离的身子,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上次,就是墨离突然打断了,蛟龙为自己输送灵力,这才让蛟龙元神难稳,差点身陨。
而他带蛟龙,回到魔宫疗伤的每一刻,内心都在挣扎难安。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而九幽亦是神界,他回来不过一个时辰,可是无时不刻地牵挂着一个人。
当时他为了就垂危的蛟龙,眼睁睁看着玄清池将她带走,他心急如焚,他更怕她就此忘了他,与玄清池双宿双飞。
就在他为蛟龙疗伤,满天大汗,堪堪收掌的时候,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影,冲了进来。
“何事?”男子眼都未抬,言辞冷俊。
那魔兵闻言,忍不住颤抖,魔君老祖的威名岂是浪得虚名,他杀伐果断,无人不闻风丧胆。
你魔兵小心翼翼地道,“禀,禀君祖,魔宫外,有一从人间而来,叫光明的和尚,有要事觐见君祖!”
“光明?”墨离皱了皱眉,“本君从未结识一个叫光明的和尚,将其撵出去!”
“可?可?”
“嗯?”那小兵的支支吾吾,让墨离心中不耐,正要摆摆手,轰他下去,却听他道,“那和尚口口声声说,他此来是为了含羞仙子之事而来,还嘱咐小人将此物呈给君祖!”
闻听那魔兵的话,墨离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方才分明提到含羞,那就是说此人定是知道含羞的转世之身。”
他匆忙回了头,正看见那小兵双手托着的碧绿长剑,剑柄一头,墨绿的玉坠子还在悬空晃荡。
“青木剑!”男子一阵风似的刮过,夺走了魔兵手中长剑,一脸急切地道,“那叫光明的和尚在哪?”
“魔,魔宫殿外!”
而等那魔兵,颤抖着说完这话,再抬起头,男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殿中。
空气中传来一阵法力的波动,光明抬头,便看见一身白衣,依旧星辉熠熠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满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