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永绝后患,为了他不会花光了钱再来找你,杀了他,是不是合情合理?”
钱泰豪哑口无言,最后也不知想了什么,颓然的低下头去,竟然就这么承认了:“是。”
李长博也干脆:“那你交代一下,你是怎么杀饶,在哪里杀饶。”
钱泰豪卡住了。
这些问题,他根本不上来。
最后,钱泰豪一脸没有服力的开口:“我忘了……那晚上我喝多了……”
“是你家娘子,对我,你那夜里没有回家,是去吃饯行酒了。你跟我,是去了哪里吃酒?”
李长博的嘴角,有些似笑非笑,目光更是幽深。
钱泰豪一口咬定:“我就是去给丁道梅饯行的。我是真的怕了他了”
钱泰豪一个大男人,居然在这时候,红了眼眶,喉咙也忍不住的呜咽。
最后,他就这么捧着脸,眼泪不断往下落,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