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姜氏一眼,呵斥道:“你别瞎话!我阿娘绝不可能杀了露儿的。就是可能一时没看好”
姜氏神色都木了,看着于孝那样,眼泪不住的从腮边流下来,一声不吭的跪在了李长博面前:“我只想知道我露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真是生病,我愿磕头道歉。要是……我要她给我露儿偿命!”
付拾一也听见了。
她思忖片刻,问了句:“若想知道详细的原因,可能要解剖尸体。你们愿意吗?”
姜氏立刻问:“解剖了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付拾一点点头:“一般来是的。解剖的话,不管哪里有病,都能看得出来。因为什么原因致死,也都能推断出来。”
姜氏毫不犹豫:“那就解剖!我不能让露儿死得不明不白!要是她真是被人害了,我拼了命不要,也要替她报仇!”
于孝听着自己老婆这话,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来,忍不住了自己老婆一句:“越越不像话了!这不是官府都来了吗!”
一直没吭声的儿媳妇古氏,这会也细声细气的开了口:“是啊,嫂嫂,你这话可是不妥啊。我们每都出门,阿娘给我们带孩子,本来就辛苦。露儿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如今出了事,她也不愿意的。”
姜氏一句话就怼回去:“死的也不是你儿子,你当然能轻松!”
古氏往后退一步,像被气到了:“嫂嫂这是要干什么”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都有那么点儿指责的意思。
而且指责的对象都是姜氏。
而且大体都差不多,无非是姜氏不知好歹,不听劝,太钻牛角尖了。
付拾一一直听着,这会儿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一句至理名言来:不知他人苦,莫叫人大度。
人人都没经历姜氏的苦楚,却都姜氏不够大度,不够宽容,钻牛角尖。
付拾一深吸一口气,吩咐一句:“那就将尸体带回验尸房。亲属也都跟着我们回去。”
既然是要正经验尸,就不能只是随便看看。
另外,付拾一出来,问姜氏:“你带我看看孩子的屋子,死之前穿的衣裳,用的东西。”
姜氏抹了一把泪,可眼泪却又飞快涌出来。
她不停的伸手去抹,直到手上干燥的皮肤也都被湿透。
付拾一轻声宽慰一句:“节哀才是。事情还没了,你得坚强些。”
姜氏点点头,索性放弃不擦了。只带着付拾一进屋去看。
屋里还是一片狼藉。
可见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情景。
付拾一看见被单上有呕吐物,而且已经干涸,且还痕迹很多。
于是她侧头问:“孩子死前一直呕吐不止吗?可有腹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