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硬生生扭开了头：平日他和付拾一也没少笑，更没少吃付拾一的东西。
付拾一皱起眉头，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值得吗？”
为了这个东西，值得付出这么大代价吗？
山浑身剧烈颤抖，可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不出来。
付拾一看着他这个样子，大概也就知道他应该是后悔了。
可是这个事情，后悔药有用吗？
付拾一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然后将头轻轻转开了。
她怕自己看多了，就心软。
李长博倒是半点不心软。
他冷冷的看着山，淡淡道：“你就没打开匣子看看？”
山浑身一震，惊恐的看住李长博。
李长博笑笑：“我放的，怎么不知其中是什么东西？你是也不是？”
山跪不住，一下子滑在地上。
李长博缓缓道：“所以你只能拿别的东西来与我换。”
别的什么？
李长博没有明。
山却懂得。
他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李长博反正是半点不着急。
甚至他还看一眼其他不良人：“都散了吧。该回去的回去。该上值的上值。”
顿了顿，看着厉海补上一句：“每个人出去之前，都检查身上，搜身。这几日都是如此。”
能收买一个山，自然就能收买第二个山。
李长博是打定主意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交代完了，李长博就率先进了屋内。继续喝茶。
谢双繁恨铁不成钢看一眼山，气哼哼的也跟着进去了。
至于付拾一，根本就不敢看山。
山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犹豫一下还是进去了。
他进去之后也自觉，自己还跪下了。也不知是恳求，还是请罪。
“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可以出去了。然后去给你主子看看，证明你的忠心，也可换你后半辈子安全无虞假如他能拿出解药的话。”李长博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如此慢吞吞的了一句。
付拾一饶是心情沉重，也险些被这句话给逗笑了李县令总是这么的……会话。
这前半句还让人心生希望，后半句直接就叫人坠落深渊啊，而且是直接到底那种。
这种落差，会让人很容易心态崩溃的。
李长博倒是丝毫不自觉，还在慢吞吞的喝茶。
山迟疑了一阵子。
李长博提醒他：“想快点，不然就算有解药，也怕没用了。”
付拾一默默的桌子底下给李长博手动点赞。